“他那眼神告诉我,我他妈要不是梁鸿的儿子,十辈子也当不成他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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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觅也吐槽起了他在u国上班的事。
江觅和梁绪平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地聊过天了,他们聊过去,聊未来的打算,两个人说到凌晨两点,还意犹未尽。
还是江觅提起梁绪平明天还要去公司加班,虽说要离职了,但是离职前应该做的工作还是应该尽职完成。
江觅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两点半了,回去睡觉吧。”
这个时候,天台也飘起了毛毛细雨,“行,老天爷也催促我们去休息了。”梁绪平伸了个懒腰,对江觅道“你也喝了不少,又这么晚了,不回去了吧”
这么晚了,代驾也不好找,而且江觅没有半夜必须回家的必要。
“明天回去。”江觅说。
梁绪平拿起剩下的半瓶酒下楼,“那行,正好我今天让阿姨把客房收拾出来了。”
两人下到二楼,梁绪平打开客房的房门,他扭过头来调侃江觅“诶,江觅,你在我家住了那么多晚上,这是第一次睡客房吧。”
“滚吧,江律师困了。”江觅没好气,他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行行行。”梁绪平又问,“洗澡吗我去给你拿件我没穿过的睡衣。”
“好。”江觅说。
江觅回国不过四五天,时差还没倒过来,但是加州时间现在是上午,意味着江觅一晚上没睡觉,所以他有些困了。
洗漱过后,江觅便上床闭上了眼睛。
但是不知道睡了多久,腹部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疼。
江觅换了个平躺的姿势,想把这股疼忍过去。
但是随着时间流逝,这股疼痛越来越明显,且从胀疼演变成了灼热的疼痛。
江觅不由得嘶了声,想起他今天没有带药来梁家,江觅按住疼痛传来的位置,伸长手,拿过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某人的电话。
一分钟过去了,没人接。
两分钟过去了,电话因为没有人接挂断了。
江觅只好又打了一遍,不过梁绪平依旧没有接。
感觉到这胃疼没有药不可能弱下去,江觅只好白着脸下了床,缓步离开房间,慢吞吞地挪到梁绪平的房门口,用力地敲他的房门。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梁绪平没有反应,两分钟后,江觅依旧没有听到门后有任何动静。
他疼得面色都有些扭曲了,就在他在疼痛里抽出理智来思索,梁绪平睡的像死猪一般,他现在应该怎么办时,他身后的那间房门忽然打开了。
梁锦奕面色不虞地盯着大半夜敲梁绪平房门的那个男人,语气不爽道“现在才四点,你大半夜”
话还没说完,对面那个穿灰色丝质睡衣的男人转过了头,梁锦奕眼睛顿时一眯“你怎么了”
江觅也挺能忍疼的,他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胃病犯了。”
梁锦奕又追问“那你砸梁绪平的门干什么”
江觅“没带药,让梁绪平起床给我嘶,买药。”
梁锦奕闻言,猛地合上了房门。
江觅看着弟弟毫不留情就关上了房门,这下不仅仅是胃疼了,心都有些疼了,这弟弟怕是哄不回来了。
想着,他的腹部疼得一痉挛,江觅浑身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梁锦奕穿上外套拉开门,就见江觅跌坐在梁绪平的门口,头发都被额头冒出来的冷汗打湿了,他磨了磨牙,两大步上前,将人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