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有些无奈。
尤其是易初“虽然已经猜到梁家婚礼上,一定会发生惨案,但我是真没想到竟然惨成这样。”
“心心念念娶进门的妻子对自己别有所图,还灭了自己满门”
“这是人能做得出来的事这冷凝未免心太狠了吧”
“她就不怕自己遭报应的吗”
易初昨晚看了一桩人间惨案,简直是要气死了。
苏清越也很感概“她心里有更大的欲求,怎么会怕报应呢。”
“兴许就是有了这样的觉悟,才不惧任何后果吧。”
欲望,是一柄双刃剑。
能促使人攀登高峰,也会使人跌落深渊。
易初看向苏清越,与她言道“她杀梁泽渔之前,说需要龙骨。”
“龙骨与重明鸟之血一般,有疗愈的功效。更重要的是,龙骨可以招魂。”
易初一合计,对苏清越道“我们得搞清楚冷凝要的是什么。”
苏清越问她“怎么做”
易初果断道“抢亲逼梁泽渔挖龙骨”
两人说做就做,扯了一张传送符,破空传送到城中大门。
恰好这时,迎亲队伍进入城门中。
易初果断地甩下胜利幢,对苏清越道“苏清越,抢”
“
剑若银河”
剑诀划下,一道星河剑力入汹涌星河淹没整个迎亲队伍,掀得人仰马翻。
混乱之中,冷凝作为在场唯一一个合体期修士,反应最快。
她“唰”地一下拔出寒冰剑,就要迎敌。
但易初比她更快“缚神索,束”
冷凝瞬间被绑住,手上的寒冰剑失去操控,“铛”的一声落地。
电光火石间,易初一把拽住冷凝,将她绑上了城楼上。
此时苏清越也飞了上来,两人一左一右,夹在冷凝两侧。
易初从纳戒里拿出匕首抵在冷凝的脖子上,冷声道“除了梁泽渔,所有人都给我滚出十里地外”
她以灵力震声,吼得全场都听得见。
冰海国的修士见状,连忙拔剑摆阵,指向易初“放开我们公主,不然杀了你”
易初冷笑一声,狠狠一匕首戳入冷凝的咽喉。
“噗”地一声匕首莫入,噬心毒粉渗入冷凝的血脉之中,疼得她浑身战栗。
鸾车上的梁泽渔面色大变,连忙对左右四周道“往后退去”
她打了个手势,示意两家人去找外援。
这一切易初都看在眼里,她冷笑一声,抽出匕首,一把扎入冷凝的心口“少耍花样,你要是找人来救援,我现在就杀了她。”
合她与苏清越之力,杀掉在场所有人都是很简单的事。
一招剑若银河足以证明苏清越的实力。
梁泽渔连忙推开众人,厉声道“快走全部给我离开这里”
四周霎时间下来,梁泽渔握住自己的双拳,勉强自己冷静下来。
她站在鸾车上,望着被他人挟持的妻子,声音微颤“两位前辈,因何故挟持我妻是为了找我梁某寻仇吗”
梁泽渔很是困惑“我梁某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未曾做过违背良心之事,实在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前辈啊。”
易初笑笑“你未曾得罪我们,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梁泽渔恍然“是我家的生意”
想到这里,梁泽渔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若是有人想阻我梁家的生意,我现在就可以立契,将生意让出去。”
易初挑眉,对梁泽渔道“那可是你梁家世代积累的祖业,你舍得就此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