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的神之女,月与日光辉下的璀璨之人。
禅院直哉已经不知道在家族的内部听到过多少次这样的形容词,禅院真红的信徒们总是那般的狂热且对自己的信仰乐此不疲,是几乎快要接近病态与疯狂的状态。
他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完全不能够共情,但是在这份对于弱者的不屑之中又有着洋洋得意,毕竟现在被所有人捧在手心上的神女正在被他侍奉左右,没有人能比他更加的接近、更加的了解禅院真红。
但是如果要让他来评价的话
那毋庸置疑是一个怪人。
其实起初开始的时候还好,但是自从和对方相处久了之后,忽略那些强的离谱的力量和天赋,禅院直哉真的感觉她是一个脑回路非常清奇的怪人,而且一切的行为都肆无忌惮,极度的自我为中心,经常把他惹的恼火但是又无可奈何。
然后还有一点让他感觉奇怪的一点就是,关于禅院真红有时候意义不明的行为。
就比如说,她会经常跟院子中的猫与小鸟对话,说这是在接取日常的任务,又比如说她会称呼侍女和家仆为nc,称呼他为可攻略对象等等反正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禅院直哉无法理解的东西,仿佛彼此身处于两个世界。
“我真是不理解你。”
又一次的看到禅院真红从院子之中走来,禅院直哉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了,他声音之中的轻蔑完全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那些弱小的东西究竟有什么好的呵,真的会有所谓的任务奖励吗,实在是太搞笑了和这些猫猫狗狗一起玩过家家你不感觉羞耻吗”
禅院真红在话语声之中停住了脚步,然后轻轻的转过了身子,并没有因为对方所说的话而感觉到恼怒。
黑发幼女的眼睛总是亮的吓人,就像是一面白净的镜子一样,里面没有一丝的污垢。
樱桃红的小嘴在那张精致华丽、如同白瓷娃娃一样的面容上轻启,她的声音稚嫩而平静,理所当然的解释着自己的行为。
“因为这里就是游戏,你懂吗”
“我是玩家,而你们都是nc,嗯不过直哉你勉强算个重要人物吧,虽然不是非常的烫,但是喜欢你脸的玩家也大有人在。”
禅院直哉“”
能懂就有鬼了好吧。
特别是后半段的话,简直是莫名其妙,胡言乱语。
不过,如果把这些话细细的品味的话难道她的意思是把这个世界、又或者是自己的整个人生比作是一场游戏然后周围的所有人都是无脸无名的人偶,只为衬托她展示强大力量的舞台工具人
禅院直哉灵机一动,感觉自己好像悟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如果他们两人的立场互换的话,那么他又会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