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沈拂南一定会联系她,早晚的问题而已。
周念把铁盆往院子里端,听见沈拂南说“我看到了你的短信。”
她轻轻嗯一声。
“然后呢。”
“然后”沈拂南顿了顿,“你说的永远摆脱是什么意思”
周念平静地说“字面意思,我知道你最近打了一场特别漂亮的舆论战,借着记者会上的眼泪和鹤广本身的劣迹斑斑,你胜得游刃有余,但这也是暂时的,你和鹤广打过交道,也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后他总会想方设法缠上你找你要钱,瘾君子可不会消停。”
“”
“而我知道怎样让他永远无法纠缠你。”
沈拂南点
了一根烟,吞云吐雾地听了这一番话。
然后得承认,这对他很有吸引力。
谁想永远被一个瘾君子生父缠着
何况他对这个鹤广根本没有一点父子感情,只觉得厌烦。
他沉默片刻,低低问“什么方法”
dquo”
沈拂南眉心一动“什么”
“很吃惊”周念把铁盆放在地上,小猪立马跑了过来,“不然你以为我是找你索钱,我没那个想法,唯一的条件就是我要和鹤遂谈。”
“”
“你让鹤遂回来小镇找我。”
沈拂南想也没想“不可能。”
弹掉一截烟灰,嗓音骤地变低,“我怎么知道你是真有方法,还是在和我耍花招,只想让鹤遂重新出来和你恩恩爱爱”
“”
恩恩爱爱。
这词儿用的
沈拂南是懂说话艺术的。
周念也上了脾气,没好气地说“你爱信不信,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过后没消息我就销毁证据,你就做好被鹤广缠一辈子的准备。”
她利落地挂掉电话,一颗心却怦怦跳。
撒谎总让人紧张。
当然不可能销毁证据,只是为了诈沈拂南。
赌一赌他会不会上钩,让鹤遂回来,不过周念想成功概率五五开,毕竟沈拂南那么有钱,他很有可能还是像之前一样,拿钱打发鹤广。
被挂断电话的沈拂南,眉心一蹙,笼在烟雾里的一双眼沉得可怕。
周念居然敢威胁他。
这时候,生雅娇来到阳台“阿遂哥哥,你干嘛呢。”
沈拂南收敛神色,脸上挂上笑容“没干嘛,抽根烟。”
生雅娇“那快进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沈拂南“好。”
生雅娇刚转身,沈拂南突然叫住她“娇娇,你说,要是有一天我变成另外一个人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这里的喜欢单指妹妹对哥哥的喜欢。
生雅娇很疑惑“啊,怎么会突然这样问啊。”
沈拂南笑笑“没事,进去吧。”
那天,沈拂南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那样问,归根结底他还是在疑惑,分明是同样一具皮囊,周念偏偏执著于鹤遂,从一开始就是。
倒不是说他对周念有什么想法,只是纯粹地疑惑。
他哪里比不上鹤遂
连一件无关情爱的事情,周念都指名只和鹤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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