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后续就不是研究所里的人所能知道的事了。
降谷零全新的人设被众人所接受,为了照顾宫野志保,他也逐渐获得了离开研究所的权限虽然仅限于前往距离研究所不远处的住所,每次还有专人名曰“陪同”,实为“监视”。
但这些已经是他们努力后的成果了,再坚持一段时间,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降谷零说不定就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也许,在外人看来,降谷零这个“0”号实验体的日子过得完全不像个人,但在他自己看来,反而不觉得太难过。这里虽然没有hiro,没有那个人,但他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如同母亲一样的温柔。
艾莲娜医生是他生命中的一道光。
在hiro口中仿佛阳光一样灿烂的发色,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他痛苦的来源。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都是人,他们却要欺负他、羞辱他,只因为发色
只因为这该死的发色和他们不一样
可是,这是他的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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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从来不跟他说他妈妈的事,他很忙,很忙。陪伴他的,只有管家,和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
听管家说,他妈妈也有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长长的,优雅的。
他从未见过妈妈,只偶尔瞥见过照片,但那照片也被那个人放在了书房中,轻易见不到。
没有人告诉他,面对同学甚至学校前辈们的欺凌要怎么应对,也没人告诉他,他们羞辱他的发色时,他要怎么反击。
更没有人告诉他他们哪怕有着不同的发色,他们体内也流着相同的、鲜红色的血液,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没有人。
在那段饱受欺凌的岁月里,他不断地跟人打架,那不是因为他喜欢打架,而是被动的防御。
如果不反抗,如果不和人打架,只是被动的承受,就会招来更加恶劣的欺凌
虽然,其中也有一些,他不愿意诉诸于口的隐秘的心思他想得到那个人的重视。
他想听听,那个人的关心,哪怕只是一句你怎么受伤了或者,仅仅一句,你为什么打架都好。
然而,没有。
一句,也没有。
直到,遇到了艾莲娜医生。
「你怎么又受伤了」
「痛吗」
「你叫什么名字」
「不可以这样哦,零君。」
那么温柔,那么亲切。
仿佛大姐姐,又仿佛妈妈。
妈妈。
那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母亲般的温柔。她也是第一个告诉他,无论发色如何,他们都是相同的人的人。
他眷恋。
不舍。
所以他一次又一次的受伤,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她面前,只为了多体会一会儿她独有的温柔。
然而。
「下次再受伤,我也不会再帮你包扎了,零君,因为医生我啊,要离开这里,去很远的地方了。」
温柔也是短暂的。
他们的举家搬离让他的内心空落落的,直到遇到hiro那个同样温柔的,他超喜欢的好友。
本以为,在他长大之前,他可能都没有机会再与艾莲娜医生见面了,没想到竟然在生死关头,再次遇到了对方,并且被他们所救。
在被监控着、约束着不能离开实验室的这段日子里,固然是艰难的,但是,因为有了他们的陪伴,降谷零反而不觉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