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清月看向刘司晨。
“你说。”
刘司晨支支吾吾道“哦,那个,午时到了,该生火做饭了,我去生火。”就完转身就跑。
这种修罗场,刘司晨,熟一个脚底抹油,溜
阙清月见他走了,目光看向鹿三七。
鹿三七立即以扇子遮面,瞥了二人一眼,弯腰退下:“我也去帮忙。”说完倾身离去。
阙清月再看向元樱,元樱刚要开口,就被退开的鹿三七拖走了“你这妮子,这么闲,该做饭了,今日轮到你去劈柴。”
“唉哎,祖宗”
见人都走了,阙清月这哼了一声,甩了下袖子,一回身,就见东方青枫笑着走过来,她立马退了一步“你手没洗,离我远一点。”
虽然鸟屎并未真的抹在她身上,但有味儿,他手上有味儿。
东方青枫满脸笑意,“好好好,我去洗,我现在就去溪边洗干净。”
“你快去,去吧。”阙清月抬着袖子赶她。
虽然手沾着被人嫌弃的东西,但东方青枫整个人看起来,莫名舒展且开心,脸上还带着春风般的笑意,他看着阙氏祖宗赶他走的样子,轻笑一声,抬头看她“你下次再如此,我还会用这招。”
说完转过身,打算去溪边洗手“不过是点鸟屎而已,吓成这样”真不禁吓。
“你敢,你要再敢拿来,我就踢你”阙清月听到后,见他转身,抬脚便是一下,以前经常踢元樱,现在踢东方青枫也很习惯了。
被踢的东方青枫,回头瞥了她一眼,挑眉道“好啊,还敢踢皇子,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
“我踢你了吗”阙清月就没带怕的。
她的怒气在踢完后,也渐渐的消弭了,于是将手揣进袖子里,移开视线,懒洋洋地看向其它三人生火做饭的方向。
“况且,你刚才爬树的时候,怎么不提自己是皇子现在说皇子,不觉得晚了吗”
阙清月看向他,“想定我的罪就不怕我把你这件事说出去让你颜面尽失,天下人皆知”
说完她揣着手手,微仰头看向远处小溪。
总之,踢他,那就是他错了。
没错也错了。
东方青枫笑了一声。
“不愧是阙氏的祖宗,这道理都让你讲完了,好,你没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她听罢,扭头看向别处。
“赶紧去洗,都是屎味。”
他摇了摇头,真是拿她没办法,转身便去了溪边,将手洗干净了。
山坡无风处,鹿三七煮着粥,三人一个砍木头,一个摘野菜,一个搅着汤,眼睛都望着那边。
挺担心的,这两人,平时就不对付,竟然你一言我一语,就打起来,莫不是这次,又要打起来了吧
“看看,看看,元樱,你家祖宗,又踢我们殿下了,一天踢三回呢真把我家殿下当你这妮子踢呢”那是皇子,皇子懂不懂刘司晨忍不住道。
元樱自然不服“我家祖宗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踢别人,或欺负别人,她踢你家殿下,那定是你家殿下的错,谁让你家殿下总来逗我们祖宗的踢他就对了”
“你”刘司晨气得将野菜往下一扔“真是什么主子,什么下人”
“对啊”元樱一刀将木头劈三瓣,看向刘司晨“真是什么主子,什么下人”
“嘁”刘司晨不说了,说不出来,越说越没理,只能埋头摘野菜,主仆都被人家欺,还说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