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章直接推着走了走,点头说,“很顺滑,承重怎么样。”
“200斤。”
陆时章也没信她,捏了捏旁边的钢管,冲着齐伟民说“有没有重量大一点的东西,放上来试试。”
齐伟民这会儿终于可以松口气了,连忙说“后院的路坏了,今天正在铺,有不少青石板。不过那个是不是有点沉。”
没等陆时章问,许如意直接说“没问题。不超重就行。齐干事,后院怎么走,我推着过
去装一些。”
陆时章根本没把车子交给许如意,而是给了齐伟民“这个实验还是我们自己来比较好,让他们去装吧,装完了推过来。”
许如意就插没手,这位陆厅长不但实干而且懂行,她根本就不用插手,更何况,这会儿空闲,肯定是要具体问问相关情况的。
果不其然,齐伟民推着车走了,陆时章就说“都在这儿站着干什么坐下来说。”
这屋子都配着常见的木质绿色沙发,刚刚进来就剑拔弩张,所以一直都没坐下,这会儿倒是各自寻了位置坐下了。
周雄安看着陆时章试了半天,一坐下就问“陆厅长,您知道露营”
他这一问,张维也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位年纪不大但级别很高的领导,陆时章说“我有两位外国朋友,曾经交流过这些,这项旅游活动,在发达国家的确非常流行,他们喜欢在汽车后备箱里装上帐篷和野炊用具,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悠闲自在的待一天,享受大自然的风光。”
“应该这么说,汽车进入他们家庭的时候,露营就已经流行起来了。”
“不过我们即便出过国,并不知道也很正常,因为美国人是很公私分明的,如果不是很亲密的朋友,他们并不喜欢聊这些私事。”
这种说法,既回答了周雄安的问题,也解开了周雄安的困境。
而且陆时章的来历和身份让这些话更具有可信度,周雄安显然被说服了,他现在的表情就跟张维看到那张照片时一样,充满了震惊“他们的生活真是我们想象不到啊。”
陆时章没有再跟他掰扯这个问题,反而扭头看向了许如意,他显然知道,许如意才是推车的负责人,直接越过了张维问她“许厂长是吧,这款推车你们的成本是多少,准备卖多少美元。”
许如意也不知道他怎么认识自己,不过这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许如意说“我们准备的售价是20美元。”
这个价钱一出,周雄安和张维都惊讶了。如今官方汇率是一比二,也就是说,换成人民币要四十块钱,黑市里的汇率是一比十,那可就更贵了。
这东西明眼人都知道,几米钢管,四个轴承,四个轮子,外加一些螺丝螺母还有一块老雨布,成本也就几块钱。
张维也说“是不是有点高。”
她是怕卖不出去。
许如意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因为这样东西,是我想到的,无论国内和国外都没有。所以,我们这次是卖个新鲜,到了明年,这东西恐怕就要到处都是了,那就要回归本身的价值。”
这个说法倒是可以理解,这两年开始,国内进口了不少外国机器,这些机器有不少出现问题,请国外的工程师过来修,换个零件动不动就几万美元。
张维就知道最近南河省汽车厂的一台进口机床出现了问题,对方过来后就说有个零件损坏了,需要更换,报价十五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