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莫名被明雨的话说得面红耳赤,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巴“你说什么呢”
污言秽语
明雨“污人自污,我可没这么想。”
他扯下惊蛰的手,没好气地看他。
“得了,你不用说,我就知道,肯定还是因为容九。”
惊蛰紧张兮兮地看着紧闭的门窗,又回过头来瞅着明雨,气虚“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人好生奇怪
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像是系统那样的
不然怎么每次都能看穿
明雨横了他一眼,哼哼了两声“说什么呢,我还看不透你”
惊蛰的变化,明雨是看在眼里。
如果说还有谁能影响到他的情绪,那除了家人朋友,也就唯独容九。
惊蛰垂头丧气地坐着。
其他人问,想要撬开惊蛰的嘴,那是不容易;可明雨来问,惊蛰憋着憋着,还是嘀咕着全说了。
他没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比如容九的中毒,还有他们那些过于亲密的举动,只提及他是被药力影响,还有那些言语。
可光是这些,已经足够明雨跳起来,拔腿就要往外冲。
惊蛰吓得扑过去抱住他“你做什么”
明雨冷静地说道“我去乾明宫。”
惊蛰“冷静,冷静,这时候你去乾明宫前,未必能找得到他。”
明雨露出森森的微笑“我去那大喊容
九是个疯子,他总会出来见我的吧”
惊蛰默。
大概是会被人拖去咔了。
在殿前失仪,且不说容九出现,直接被侍卫给拿下了吧。
惊蛰扯住明雨的胳膊,苦口婆心“你消消气,消消气,别生气啦,我都没生气”
“那你为何不生气”
明雨气冲冲地回头看他,甩开他的胳膊,用力地戳着他的心口“你应该生气,你理所当然生气。”
惊蛰微怔,过了一会,才轻声说“其实一开始我很害怕,我觉得他好像想杀了我。”那种窒息的感觉太过可怕,好像潮水源源不断地覆没到头顶,难以喘过气来。
他低下头,有些焦虑地抠了抠手指,发现原本长了冻疮的地方都恢复了过来。容九送来的药都很有用,每次只要记得多涂几次,总是能好起来。
惊蛰抿紧唇“但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在用力抱着一块浮木。”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一瞬的感觉,可能是窒息感带来的幻觉
容九那么用力抓着他,仿佛是救命的药。
明雨“你不会自作多情,想着去充当什么救世主吧”他说的话有些难听,却过分犀利,“惊蛰,想想我们是什么人,他是什么身份,如果他只是想玩玩,你会死的。”
明雨现在就害怕,容九会是什么特殊怪癖的人。
他在进宫前,曾听过这种。
明雨原本是被人牙子花了几两银子买来的,本来是要卖去给一位姓李的大户人家,后来,在人牙子家帮厨的小姑娘偷偷摸摸和他说,那姓李的大户人家,已经在人牙子手里买过四五个小孩,全都已经死了。
明雨偷偷哭了几次,而后拼命表现,最终抓住了机会,换来了进宫的机会。
哪怕是进宫做太监,好歹他还能保住一条命。
许是因为年幼时的经历,明雨对这种事尤为敏感,听惊蛰说话就有些气上头来。
惊蛰失笑“若你是担心这个,那倒是不用。”
他顿了顿,轻声说“我们没做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