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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裴正海家摆家宴,婧红把一对儿女也接来了,儿子八岁,女儿五岁,两个小家伙很俊秀,但是儿子的腿有点跛了。
婧红的儿子叫范靖,女儿叫范宁;
范靖小时候因为高烧不退,又给扎针,结果弄成了小儿麻痹后遗症,这种病在当今基本很少再有了,小儿预防做到位,这个病不可会有。
但是万中无一的几率就落在了婧红儿子身上。
这也是范家老爷子想叫婧红再生个儿子的原因所在,范靖成了跛子,以后这个形象肯定就……这病不是不能治,但真是不好治,这些年虽一直在寻良医良药,可也没能完全给他治好,两条腿都不一样粗,病腿肌肉萎缩。
“弟弟,你看,靖儿这病……”婧红就抹泪了。
一家人都心疼这孩子,虎头虎脑的,比他爹可顺眼多了,就是……
婧紫也盯着罗彬,从决定他是男朋友,未来的姑爷,她态度就转变了,一天之内他治好了爷爷的病,得到了全家的认可,更得到了婧紫的心。
所以,她盯着罗彬的目光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她不太会表露自己的情感,但不等于她是冷血。
祈国华抱着外孙,眼巴巴望着准婿,“彬子,靖儿这病一直在治,可一直治不好,多少有点起色,但是似乎除不了根儿……”
罗彬抿着嘴,脸色有些严肃,他摸着范靖的腿,从脚腕摸到小?子上,随摸随捏,应该是在确诊一些情况,“这病对我来说不难治,是风湿寒气入侵经络造成的,只是拖的时间久了,一下不会康复的……”
一听能治,婧红顿时惊喜。
婧紫嘴角微微勾出一丝笑,就没有什么病是我准老公不能治的呀。
她美目中都充盈着一种傲骄神采。
祈国华眼都湿润了,“彬子,你说能治?能全好了?”
“妈,能治。”
这凑不要脸的,叫上‘妈’了?
婧紫伸脚尖轻踢了一下蹲在地上给外甥看腿的罗彬的?子。
婧红笑了,叫的好,这嘴儿甜了。
祈国华也笑,裴正海也笑。
婧紫有点羞。
就凑不要脸的罗彬还一脸无辜的对她说,“踢我做啥?我叫妈也是先练习练习啊,万一叫成二姨,岂不叫人笑话了?”
二姨?
婧紫顿时满面羞红,一咬下唇,又踢他一下,然后起身跑了。
呃,怎么回事?女儿好象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