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伸手摸着他脸颊,像是长辈在关爱年幼的小孩,她将食指放在唇间,做了个“嘘”的手势,
“另一个精神体的事不能告诉别人哦。”
陆远枫神情一滞
什么精神体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道稚嫩的童声突然凭空响起,“谁都不行吗”
女人冲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任何人都不行。”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远枫可以遵守这个承诺吗”
那童声道“可以”
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撒娇,“你看它藏起来了。”
听着这段对话,陆远枫的心中充满了困惑
和自己说话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会认识自己
为什么他完全没有这段记忆
“这到底”可他刚启唇,甚至还未来得及吐露心中的疑惑,就仿佛触发了什么机关一般,眼前景物开始迅速崩塌。
在一阵失重的下坠感中,陆远枫猛然惊醒,手掌下潮湿的苔痕触感提醒着他自己还在那个污染区中。
所以自己还活着吗
陆远枫一抬头,然后他就看到了眼前惊人的一幕。
从四周丛林中亘出的无数巨大猩红触手将那个哨兵层层缠住,困在面前的这片空地之上,哨兵的长发被这些触足的黏液打湿,他神情抗拒地挣动几下,反而被缠得更紧了。
陆远枫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直至后背抵上身后的树冠。
这他妈又是什么畸变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数道嘈杂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畸变种哪有畸变种
呜呜呜终于放我们出来了
饿饿
好饿好饿
陆远枫
哪来的声音
言语间,几只猩红的触足从哨兵腰间一路游动到对方裸露在外的脖颈处,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一般,足尖一下两下不断轻戳着人类最敏感的痒痒肉,引得哨兵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那声音明显变得愉快起来
呀,蛇蛇
白色的
好可爱的蛇蛇
可以把它吃掉吗\\\\
“等等等等等一下”陆远枫惊恐地捂住一只耳朵,这回他终于确认了这些声音是从他脑海中发出来的,而且不只是声音,还有
眼前一闪而过的离谱颜文字又是什么东西
“你们是谁”
嘤,你居然问我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