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尝试为理想中的天国而努力,哪怕这份小小的天国仅限于我的庄园,我也希望在我退休后,我的亲人不会在某一天,传来被非人之物吸干全身血液的噩耗,我的孩子,能够在夜晚安全的欣赏夜景。”
在我穿越前,我描绘的安逸生活触手可及,可惜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还太过遥远,当然我也会怀念曾经的亲人与朋友,我无疑是想念他们的,只是在经历过猎杀吸血鬼的刺激日常后,穿越前的人生又让我觉得枯燥无味。
我突然惊觉自己说得太过详细,于是住了嘴,注意到安娜莎不知不觉被我描绘的世界吸引,她果然希望过上我口中的那种生活。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不是么她因为身份与憎恶戏耍着人类,将自己置身于虚假的谎言和争端中,内心却希望得到平静,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吧。
真是可悲的女人,我这样想。
但我不打算告诉她,毕竟帮敌人敞开心扉是神做的事,而我是人类的神父,最多倾听人类的忏悔。
而这也是我的工作,和百合花有关的人在经历过审查、鞭刑之后,还要去圣堂的忏悔室忏悔,这个环节不需要避嫌,于是我就被抓了壮丁。
可惜负责安娜莎忏悔环节的人不是我,听了一堆读作忏悔,实际上只是在为自己开脱罪行的哭喊,我感到腻烦。
但我很幸运,我在圣堂附近再次听了安娜莎的墙角,在敌人地盘大声密谋,这大概就是血族的底气,从来没有人类真正杀死过他们,这个事实足以让他们狂妄。
和她对话的,依旧是那只银发的血族男人“你也算是近百年来第一个进圣堂忏悔室的血族了,我很好奇你在忏悔室里都会说些什么”
将人类视作猎物的种族,对着食物忏悔,我想这在血族那边大概也是个滑稽的笑话。
安娜莎语气中满是不耐“你怎么又来了伊德利斯,血族之间不能干涉狩猎,难道你想打破这个规矩,还是说,先前的狩猎失败让你这么不甘心”
银发男人这次面对安娜莎的嘲讽,冷静了许多,但还是面色难看“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来通知你,不要忘记王的召集,你这次的狩猎时间未免也太长了,怎么,你一惯自傲的魅力不管用了”
安娜莎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银发男人更难看“哼与其质疑我的魅力,你不如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近千年来还保持着处男身,你以为自己也是那所谓神的奴隶”
“不过也对,换做是我,我也不会跟你发生关系,性格烂也就罢了,身材还像个白斩鸡,我可是亲眼见过的,那位神父的身材不仅比你好,胸也比你大,我目测至少有d”
“你这恶毒的女人居然也好意思说我知道你本性的男人哪个不对你退避三舍”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惊讶于血族也有纯爱战士,还是该惊讶于我的胸有d。
我觉得应该不至于有d这么夸张,虽然我身为一个战斗神父,运动量不低,但我不是奔着健美去的,这个世界也没有蛋白粉这类辅助药物,我自认为我的身材很匀称,胸肌最多是个c。
想到上辈子的准a级,我忍不住心情复杂,没想到性转之后我的胸反而比身为女性时的大,这绝逼是神对我最大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