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已经因他刚才那一锣聚集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此时他说话声音不小,这几句传了出去,便引得周围一阵哄笑,尤以女子居多。
那书生涨红了脸“王爷分明知道我的意思,何故刻意歪曲”
“我歪曲什么了”
齐景轩道。
“你不是说女子婚前失贞便乱了
伦理纲常吗那可见贞洁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如此重要的东西,总不会只有女子有,男子没有吧既然都有,那为何男子不在意,却只有女子在意呢你这意思不就是说男子不要脸,所以才不在乎自己的贞洁吗”
几个读书人以往也曾与人辩经论史,但那都是文人之间的交流,大家即便争论的脸红脖子粗,那也是引经据典各抒己见,何曾有人如晋王这般根本不讲道理,上来就是一通胡言乱语胡搅蛮缠。
被他这一番“歪理邪说”打乱了阵脚,一个书生口不择言道“听闻皇室之人通晓人事之后房中便会安排通房丫鬟教导男女之事,王爷今年也有十七八了,想必早已失了元阳。那您方才那番话,岂不是把您自己也骂进去了”
“呸”
齐景轩啐道“你以为本王跟你们似的什么人都看得上,是个人贴过来就愿意睡吗”
“不怕告诉你们,这些年想爬本王床的人多了去了,但本王一个都没看上,到现在还是个雏呢”
他说着抬了抬下巴,一副很是骄傲的样子。
这话却引得外面人群笑出了声,有人忍不住说道“王爷昨日才与沈小姐发生了那样的事,怎么现在还说自己是个呢”
中间那个字那人没说出口,但大家都懂,少不得又是一阵哄笑。
齐景轩一怔,这才想起自己方才说的话的确不妥。
虽然他知道自己和沈嫣之间没什么,但别人不知道啊。在外人看来,他和沈嫣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
想到这,齐景轩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烫,改口道“在昨日之前本王还是个雏”
这话当然没几个人信,但对齐景轩也没什么影响,他又不在意这些。
他之所以这些年都没碰过别的女子,是因为他刚通人事时便有一个宫女想要爬他的床。
那宫女大抵是想在他年纪还小时在他身边占有一席之地,将来等他大了,看在她伺候多年的份上,也能得个名分。
奈何那时的齐景轩就是个半大孩子,根本没开窍,这宫女媚眼抛给瞎子看,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得他一个正眼,貌美的宫女在他眼里还不如和泥巴有意思。
为了达成目的,这宫女想法子从别人那里得了些助兴的药,以为是些无伤大雅的东西,却不想被人利用,给齐景轩下了毒。
若非机缘巧合,齐景轩那天吃坏了东西,宫女递给他的一杯茶刚下肚就吐出来了,这条小命只怕当时就没了。
可饶是如此,他也遭了不小的罪,将养了两三个月才把身子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