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兵们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道。
四颗子弹,有总比没有好。
夏远对迷龙点点头,迷龙走到外边,大喊道“过来吧”
三辆运兵车停在破旧收容站门口,收容站站长静静地看着这群溃兵们登车,看到夏远在看他,连忙把目光收了回去,转身回到收容站的房间里把门关上。
夏远笑了笑,没理会这个站长,两人井水不犯河水,自己的到来也并未影响到对方,对方依旧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不辣,你个龟儿子滴,快上车。”
要麻抽着不辣的屁股,将他推进去。
不辣摸了摸屁股,给要麻脑门上来了一下“王八盖子滴,谁让你抽我屁股啦。”
康丫催促道“赶紧上车。”
蛇屁股登车的时候,夏远拦着他“去打仗了,还带着这把菜刀。”
一旁的孟烦了道“团长,您就让他待着吧,他准备带着菜刀入土呢。”
蛇屁股瞪了眼孟烦了,对夏远咧着嘴笑“团长,这是咱吃饭的东西,不能丢。”
夏远挥挥手。
迷龙跑过来说道,“团长,你坐前边,前边的位置舒服。”
“你去坐吧,我坐这里就行。”
“这哪行啊。”
“怎么不行。”
夏远三两步上了车,和溃兵们挤在一块,迷龙见状,推了推羊蛋子,让他上车,自己也紧跟着上去。
孟烦了道“迷龙,你怎么不去前边坐了”
迷龙瞪他一眼“干啥玩意儿,在哪坐不是坐。”
溃兵们哈哈大笑。
汽车颠簸,向着运输机机场的方向开去,昨天晚上和虞啸卿谈了之后,虞啸卿已经给他们安排妥当,跟机场方面打了招呼,夏远过去之后就会有专门的负责人安排。
车上,溃兵们抱着枪坐在地上,操着天南海北的口音聊着天。
孟烦了的膝盖上垫着蛇屁股的菜刀,上边放着一张发黄残破的纸,另一只手捏着一根破笔头在那划字,“儿欲尽忠,则难尽孝顺。此战渺茫,凶多吉少,儿思父恩,则生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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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远看着孟烦了,“写遗书呢”
孟烦了头也不抬的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