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个双儿说风家主是他祖父,他爹叫风金林”
宫玉铭如小鸡啄米般点脑袋“对,对,就是这么说的,就算没有明说,话里话外都是让人这么认为的,而且这双儿就是前不久昆元宗被废的天才弟子白乔墨成亲的对象,还是入赘进去的。”
宫家主背着手想了想说“风松瀚好像的确有这么个庶子,只是当初默默无闻,后来也早早离了高阳郡外出闯荡了,他竟跑到下面的庆云城去了”
宫玉铭眼里八卦的光芒更浓了,没想到还真有这么号人物“那双儿竟然没说谎,他还真是风家主的亲孙儿啊,可连风家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这么号人物。”
宫家主无语道“这些风家子弟难道不知道去查查风家的族谱的么,有没有这么号人物,族谱一看便知了。”
宫玉铭拍掌道“对极,祖父说得是,一切以族谱为重,族谱上有就是有,没有的话,就算有这么号人物,其实也算不得风家人。”
宫玉铭说完转身就往外面跑,干啥去当然是鼓动风家子弟去查阅风家的族谱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宫玉铭,恨不得这件事闹得再大点才好,让他有乐子可瞧。
他还想跑去结识下那双儿呢,就不知其人在何处,对了,找人去查一查,不愁找不出来。
之前被宫玉铭逮着追问的人,不是旁人,正是风松海的孙儿风景淮。
当着宫玉铭的面他是一口否认的,并且将传出闲话的人大骂了一通,还下令让人去找茶楼说出这番话的双儿,然后就怒气冲冲地跑回了家,撞上他的祖父风松海。
风景淮不是风松海最看重的孙儿,但平时对他也多有鞭策,见他一头冲进来,呵住他“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又跟什么人发生冲突了”
“祖父,我才没有,”风景淮趁机向祖父告状,“外面有个家伙冒充我风家嫡系成员,我让人去找了,找出来非要问罪不可。”
“谁谁敢冒充我风家嫡系成员”风松海听了也不高兴,以为是有人冒充嫡系成员,为了招摇撞骗,那当然不能容忍。
风景淮说“是个叫风金林的人,他的双儿口口声声说跟咱风家干系大着呢。”
“什么风金林你没有听错”风松海瞪大眼睛惊呼道。
“没错,就叫这个名字,祖父你干嘛这么吃惊”
风松海着急起来“坏了坏了,这小子跑来干什么不行,我去找家主去。”
风景淮惊了,难道这风金林还真是他们家的嫡系成员不然为何要通知家主他追在后面问“祖父,这人到底是谁”
“这是不用你管,外面也不准去管,一切等问过家主再说不迟。”
这可是家主亲儿子,怎就不是风家嫡系成员了,凭他的名字就足够说明了。
偏偏这小子跟家主的关系又够糟糕,可你又不能说他错了,说他冒充风家嫡系成员,真等闹出大事来,到时丢脸的还不是他们风家。
风松海求见家主,得到允许后进去,就见家主坐在主位上,边上站着一青年,这青年模样与风金林有那么一两分相似,正是风家主的长子风金泰,风家未来的家主继承人。
风金泰在外人面前颇有威势,然而在他父亲风家主面前就不够看了。
风松海自己也是如此,他这辈子,连亲爹都没怕过,可对自己这亲哥发怵得很。
风家主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模样,可以说是很帅气富有魅力的大叔,看上去比风松海显年轻许多,一点不像当祖父甚至要做曾祖父的人。
他漫不经心地转动手指上的扳指,目光淡漠地扫过进来的风松海,开了尊口“你也是为风金林来的”
在这里见到风金泰时,风松海就知道他的来意跟自己一样,就不知家主是什么想法,连忙答道“是的,家主,弟弟不该要如何处理,现在消息怕是在几个世家中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