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兄秦师兄,宗昱袍也在这里看白乔墨的比赛。”
秦坚知道师弟想说什么,他道“宗昱袍和他们不是一伙的,宗昱袍看不上这种手段。”
这是高手与高手之间的惺惺相吸,互相间总能明白一些对方的想法与骄傲。
擂台上,白乔墨再度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用长枪将对手送下了台,做得非常的干净利落,连拖延时间减少消耗的想法都没有,就是如此直白地向那伙人宣战。
将这人再度送下台后,白乔墨的脸色都没白一下,而且直接将手中长枪往前一掷,枪尖指向龚立权这伙人所在的方位,毫不客气道“再来”
风鸣还在台下不嫌事大地跟着叫喊“来啊,车轮战尽管亮出来,看我白大哥会不会怕了你们。”
干嘛要替这伙人遮掩,就是要将他们的行径,暴露在所有参赛修者面前。
他们自己都不要脸,别人干嘛还要替他们遮脸
有人如烈风宗弟子一样发觉不对劲了,也有人光顾着看白乔墨战斗了,哪里想到别的事情。
现在被白乔墨和风鸣联手揭穿,顿时炸开了,那是皇家学院的弟子吧,皇家学院的弟子如此不要脸的吗
龚立权等人万万没想到这二人会揭穿这件事,难道不该默认下来并默默承受的吗
他们不知道自己站的地盘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皇城,这里是他们说了算。
他们习惯了肆无忌惮,也习惯了没人敢跟他们计较,除了忍让别无他法。
可谁想到会碰到风鸣和白乔墨这种,就是不按他们节奏走的人。
龚立权等人立即成为焦点,并遭到不少人的指指点点,顿时脸黑如墨,恨不得掐死风鸣这个该死的双儿。
龚立权也恼火了“我们做的有哪条违反规定了输不起就别上台挑战。”
风鸣叉腰反击“我说你们违反规定了吗说谁输不起呢,输不起的难道不是你们吗如果不是规矩不允许,我真想让你们这些家伙一起上台,看我白大哥会不会怕一下。”
“你们既然敢做还怕被人说嘴吗继续上啊,车轮战继续接着来。”
听了风鸣的话,其他人也轰笑起来。
风鸣的话并没说错,这件事情里谁看不清楚,输不起的是哪一个,做得不地道的又是哪一个。
非皇家学院的修者,是巴不得看皇家学院的热闹。
因而这些人也跟着吆喝起来“是啊,继续上吧,别停下来啊。”
“风炼药师,万一白乔墨经不住车轮战输了怎办”
“凉拌呗,不过你们也太小瞧人了,我白大哥可是要夺冠的人,当我一千多万元晶是花着玩的”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龚立权等人进不得退不进,一个个眼里喷火,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将这车轮战继续下去了。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来,叫龚立权等人惊讶地看过去。
说话人是宗昱袍,他冷声道“继续下去,开了头就不要停下来。”
纪远也冷笑,这时候退出去有什么意思,白乔墨就是告诉他们,他们的车轮战也达不成目的,他们太小看白乔墨了。
风鸣的话也没错,真将阵法手段用上的话,那伙人全部上去,也会被白乔墨打得落花流水,一败涂地。
龚立权等人咬咬牙,只得继续派人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