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胡氏心中暗笑,你得罪了张秉宽,你不去道歉,让我们去带个话说要和解,你占了理亏还埋怨别人小肚鸡肠
朱凤道“长公主殿下,以在下看来,张兄为人大度,为朝廷之事他从来都是勤恳敬业,也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放弃崔驸马这样的能臣,他还提过,如此让崔驸马更有机会晋爵。”
“不必了”
永康气呼呼道,“身为驸马,能为朝廷做点事就够了,至于晋爵之事,太远了也不必去想。”
朱凤道“我以前我觉得,自己没机会晋爵,但就是因为听了张兄的,所以才”
“知节,够了”朱胡氏打断了孙子的话。
你个小子,不会说话就算了,现在还凡尔赛起来,你这是往永康身上扎针是吧
你以为你的爵位是光靠能力得来的
那还要我们老朱家的祖坟冒青烟,还有皇帝也是看在你父祖等人的功勋,才赐给你的,你以为一个普通人家的驸马,也有你这待遇
永康斜眼瞅了朱胡氏一眼,道“太夫人,想来在此事上,你们是帮不了本宫了”
朱胡氏道“唉老身也想鼎力相助,奈何吾儿人在应天府,如今知节他唉没大本事,只能在京师中打杂,老身也很希望他能早日在京营中谋个差事,难啊。”
帮你家那位谋求京营差事
你以为这差事那么好谋呢
我孙子还只是在研武堂挂职,京营的职位还没混上呢,这可是跟张秉宽铁哥们的待遇,你丈夫跟张秉宽有这层关系吗
“本宫知道了,打扰了”
永康似乎迁怒于朱家人,不再跟这一家人纠缠,差不多是拂袖而去。
虽然事情谈崩了,但朱胡氏还是让朱凤亲自送永康离开。
等朱凤回来时,见朱胡氏面色非常不悦,甚至瞪着他觉得他给成国公府惹来麻烦。
“祖母,我也没想到长公主会让我们当和事佬,她的事,应该让她自己去跟张兄谈。”朱凤道。
朱胡氏瞥他一眼道“如果你争气一点,如今还在西北领兵,谁敢瞧不起我们现在连个不掌权的长公主,都到府上来耀武扬威了,你还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莪”
朱凤脑袋瓜不灵光,这怪责他的角度很特别啊。
朱胡氏道“跟了人家蔡国公那么久,你学到什么了还是如当初那么懒惰,或者当初还不如让你大哥去领兵,至少你大哥还为这家着想,现在朝野上下有几个人瞧得起成国公府”
“祖母不要妄自菲薄啊,现在没人瞧不起我们。”朱凤觉得老太太是不了解外面的情况。
朱胡氏冷冷道“现在这种尊重,大不了就是对一个国公而已,现在已不当初一个国公的名号就能横着走的时候了,本以为你是我朱家最争气的子孙,现在看来你却是最不争气的那个。”
朱凤被劈头盖脸痛骂,心情自然不好受,但以他平时所受的孝义礼法的教导,这会见老太太暴怒,还不能再顶嘴。
“实在不行,就跟你爹说,把你调去南京,随便给你派个什么差事。总好过于让你在京师丢人现眼。”朱胡氏道。
朱凤闻言用期许的目光望过去,好似在说,还有这种好事
我是想走,但没人让我走啊。
南京
那地方我早就向往了,回去之后当个闲人,简直比当神仙还自在。
朱胡氏厉声道“给你挑了几个名门闺秀,最近就给你成婚,要是年底之前你的新夫人肚子没动静,看老身怎么收拾你将来你甚至都不用埋在朱家的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