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此次下海捕捞了几日,又捕捞了多少海鱼”
徐祥与朱亮两人连忙屁颠屁颠的跟。
“回禀颖国公,末将等人入海捕四日,共捕捞海鱼约莫随十万斤。”
“十万斤”
傅友德身形一滞,随即脚步便加快了不少。
一众人走下船舱,瞬间感觉凉爽了一大截。
走到间隔鱼库的小门面前,傅友德停下脚步,看向身后的朱亮。
朱亮连忙前,小心翼翼的将小门打开一条缝隙,随后感觉没什么大碍之后,这才将整个大门都打开。
“嘶”
不用朱亮开口说话,傅友德与一众跟着下来的水师将校们,都不由瞪大眼睛,冷吸一口凉气。
他们这才理解,为何朱亮那般小心翼翼,里面船舱内的海鱼直接将整个船舱内都塞的满满的。
他们感觉只要海船稍微晃动一下,这堆积成山的海鱼便能塌陷下来。
这些海鱼的颜色外形各种各样,有大有小,但最小也是二尺以。
以往,他们最多只是见过小山一般的粮食,哪见过数量这般多的海鱼
怪不得陛下这般重视下海捕鱼,还专门派遣他们这些水师前来捕鱼
“朱亮是吧”
回过神后,傅友德才开始正视身旁的朱亮与徐祥二人。
“回颖国公,正是末将”朱亮连忙回道。
“这十万斤海鱼尔等捕捉了几日”傅友德问道。
“回禀颖国公,末将等人捕捉了四日。”
朱亮再次重复回道。
“不过,颖国公误会了,这些海鱼只有五万斤,旁边那艘大船内也还装着满满一船舱的海鱼”
“甚好”
傅友德愣了下,随即便满脸赞赏的鼓励了一句。
然后,在朱亮与徐祥等人振奋的神情下,再次观看了旁边另一艘大船船舱内的海鱼,便带着一众已经控制不住眼睛的水师将校快步离去。
经过这么小小一个插曲之后,朱亮与徐祥等人,再次下令两艘大船全速启航。
而回到坐船的傅友德则是神情莫名的看向下面一众水师将校,“区区两艘八丈大船,下海捕鱼四日,便可捕捉十万斤海鱼,尔等都有何感想”
“颖国公放心,末将等人定会不输于燕王府那两艘大船。”
“正是,还请颖国公放心,末将等人定然不会给水师丢人。”
“人家两个百户,带着两艘八丈大船都可捕捉十万斤海鱼,尔等一众水师的偏将校尉带着三十五艘四百料以的大海船,要是捕捉不两百万斤海鱼,看尔等以后还有面目自称水师将校”
一众水师将校“”
随着傅友德的话语敲打,一众水师将校一路沉默了下来。
他们有些后悔跟着颖国公去查看那两艘燕王府的大船了,十万斤海鱼都那么多,堪比两座小山
那二百多万海鱼又有多少
大海中能否有那么多的海鱼
一路,这些水师将开始吃不好,睡不好,整日都在想着那二百万斤的大海鱼,心中满是担忧。
而在北平府内。
郭安则是吃的更好,睡的更香。
十万斤海鱼,给宛平县百姓争取了两万斤,剩下八万斤售卖给北平府一众百姓手中。
再也没有百姓因为吃不到肉食骂燕王了,自然也就没人骂他了。
当然,郭安自己也留了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