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舟车劳顿,何家喜实在是太累了,何况总不能上班第一天就直接跑路吧无奈,何家喜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
在了解龙湾镇的情况后,何家喜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如果要用一个字来形容龙湾镇的话,那一定是穷。
说是一个镇,实际上还不如人家一个乡的收入高,村民都散落在一个个山坳里,很多村子到现在都还没通电。
而且由于耕地稀少,常常会因为“疑似侵占”土地发生村与村之间的械斗,那可不是拿锄头、镰刀比划,而是猎枪、火铳、土炮对轰。
镇长还带着何家喜去现场劝架,差点没把何家喜吓死。
终于,挨到了她上班的第一个礼拜天,何家喜赶紧下山找了个有公用电话的地方给秦浩打去电话。
“老六啊,怎么样在那边上班”
何家喜直接就嚎啕大哭起来:“二姐夫,你快把我调走吧,这个龙湾镇压根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面对何家喜的哭诉,秦浩一本正经的劝解:“老六,龙湾镇虽然是偏了点,但好歹是个镇,等你再干个两年,我也好给你申请转正……”
“二姐夫,别说是两年了,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你还是快把我调走吧,要不然哪天你就见不到我了。”
秦浩乐了,这就是他要的效果好吧。
“老六,当初考试的成绩你心里也有数,我费了多大劲才把你给塞进来,你现在才上了一个礼拜的班,就要撂挑子,你知道影响会有多大吗”
何家喜眼见秦浩这边是说不通了,只能给何常胜打去电话,又是一阵哭诉。
何常胜最开始还是耐心的安慰她,可何家喜却坚持要让秦浩把她调走,何常胜顿时火冒三丈。
“当初是你死活要求你二姐夫给你安排进乡政府的,现在才干了这么几天就打退堂鼓,不说你的前途,你让你二姐夫的脸往哪搁”
何家喜还想继续打感情牌,可何常胜却压根不吃她这套。
“何家喜你给我听着,这工作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敢旷工跑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何家喜郁闷的挂断电话,不禁没得到帮助,反而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个个的都不管我死活,还得妈来给我做主。”
刘美心正跟邻居打牌,就听院子外有人喊:“美心,小卖铺有你电话。”
“唉,这就来。”
刘美心猜到有可能是小女儿打来的电话,心想这闺女没白养,一有空就给她打电话。
结果,一接通就听到何家喜杀猪般的哭声。
“家喜,你别哭,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妈,妈给你做主。”
刘美心那叫一个心疼啊。
结果,何家喜把情况一说,刘美心不吭声了。
“老六啊,你二姐夫也不容易,为了你这事跑前跑后的张罗,你才刚上班几天就要调走,这让别人怎么看待你,又怎么看你二姐夫嘛。”
眼见最疼爱自己的母亲都不站在自己这边,何家喜只好使出杀手锏: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下可把刘美心给吓坏了。
“家喜啊,你可千万别干傻事啊,你等着,妈这就来看你。”
刘美心也顾不上打牌了,把牌友送走后,带上几件换洗衣服就踏上了前往龙湾镇的路。
路况确实不太好,不过对于她这样艰苦年代走过来的人来说,压根不算什么,住宿环境是差了点,但也不是完全住不了……
“老六啊,要不你还是忍忍吧,你姐夫都说了,在这干个两年,就能转正了,多好的机会啊。”
何家喜闻言心底涌起被孤立、抛弃的感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