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下定了决心要将魔后给狠狠地拖下水,让这位高高在上的魔后,成为一个最是放荡的女子,再也不能在自己的面前嚣张跋扈。
但真正抵达魔后身前,甚至还没有看清楚魔后的具体容颜,她便感受到了那浓浓的压力,如同泰山一般滚滚而来。
让她的身子都在微微的发颤,脑海中不自觉涌现出了魔后曾经那狠辣,冷酷的手段。
这女人可不只是凭借着容貌便纵横冥族,当年对方那恐怖的事迹,直到现在还在冥族之中流传。
手上是滔天血海,脚下是森森白骨。
如果魔后知道了自己的所有密谋,知道了自己的内心所想,恐怕自己将是生不如死,一辈子都难以步入轮回。
只是念及至此,文蝉衣便不由打了个寒颤,内心隐隐生出后悔之感,甚至想要临阵退缩,但这个想法只是出现了一瞬,便很快被她打消掉了。
不行绝不能如此
开弓没有回头箭
之前她已经做错了一步,欺骗了魔后将魔头给拿下,如今只能够一步错步步错了。
要不暴露谎言,死无葬身之地,要不就根据自己的淫娃计划,将魔后给彻底的拖入水中,成为自己侍奉魔头的姐妹。
甚至
还能当着山海魔主的面,来个夫前目
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种种念头在文蝉衣的脑海中不断闪烁着,最终,她还是作出了决定,深吸口气,握着纸伞的身子如同轻烟一般摇曳。
只是疏忽之间,便来到了白玉飞撵前,款款欠身,像秋远黛行了一礼,迎着魔后那凛冽几乎能够看透一切的眸子,恭敬道。
“文蝉衣,拜见魔后”
“”
世间似乎定格了一般,悄无声息。
秋远黛站在雾气里,若有所思地望着跪在地上的文蝉衣,一语不发,身上甚至没有散发出任何凌
厉的气息,但哪怕如此,这压抑的气氛,却依旧让整片山脉似乎都冻结了一般。
文婵衣脸色苍白,手中的纸伞微微摇曳,散发着明灭不定的光芒,那是她的魂灯,这一刻,她的魂灯似乎都要熄灭了,整个人也要魂飞魄散。
只觉头皮发麻,仿佛魔后已经看穿了她的所有想法,内心忍不住生出敬畏之感,对魔后也越发恐惧。
至于香火教的黑衣僧人,早就如同死狗一般跪在地上,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要多畏惧就有多畏惧。
内心甚至狂热,庆幸万分。
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啊
哪怕在整个冥族之中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一言便能决定人的生死。
自己只要跟随着魔后,成为魔后养的忠实的狗,便能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将来的浩劫之中挣得一席之地了。
此刻,他甚至觉得自己方才的担忧,着实是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如果传出去,恐怕会成为天大的笑话。
魔后是何等高贵的存在
魔头再怎么有魅力,再怎么厉害,终究只不过是蝼蚁罢了,甚至连给魔后提鞋都不配,魔后怎么可能看得上那魔头
恐怕见到魔头的第一眼就已经大失所望,直接将那魔头给毙了,根本用不着自己的第二神念出手。
他越想越是如此
而此时,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