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都没有意见,赵军继续说道:“这个熊胆,阴干后带着皮儿是五两二钱,破开那粉上秤是四两五钱八分。完了呢,这个品质不如我爸打的那个,金星占四成就按七千块钱一钱卖的。”
“价差这么多呢?”这话是王美兰问的,但她是替张、解两家问的。
“按品质,妈。”赵军道:“差一成,就差五百块钱,差两成就是一千。”
“妹子,七千就不少啦!”解孙氏激动地道:“这……这都不敢想啊!”
听她这么说,张援民两口子还有解臣都直点头。
赵军一笑,继续说道:“这个熊胆呢,总共是卖了三十二万零六百!”
赵军此话一出,所有人齐刷刷地在吸气。
“三……三、三十二万!”杨玉凤磕巴着说:“我是不是做梦呢?”
“做梦也是美梦。”张援民说着,伸手摸着面前的成捆大团结,道:“这回看屯子人,谁还敢瞧不起我。”
不怪张援民这么说,一年前他还因为三两块钱的药钱,被人追到家里要账呢。
一年后,就成十万元户了!
“咱是四个人的股的嘛。”赵军道:“一家就是八万零一百五十。”
说完,赵军把纸一叠,对众人笑道:“别瞅啦,动手拿钱呐!”
大伙纷纷动手,一家八捆。然后,又将剩下的六十张大团结分了。
“兄弟!”张援民抱着四捆大团结,喊了赵军一声。但紧接着,他却看向解臣。
“军哥!”解臣与张援民对视一眼,然后转头对赵军道:“我跟张大哥,我俩商量好了,我俩这钱有你一半。”
“你俩可快拉倒吧。”赵军闻言一摆手,道:“别扯那没有用的,该你俩的,就是你俩的。”
“兄弟!”杨玉凤一手抱着钱,一手伸向赵军,道:“那天听小虹念课文,什么吃水不挖井人的,你大哥挣这钱,不都是你带的吗?要没有你,我们家吃口肉都费劲。”
“嫂子,你可别说那些了。”赵军道:“那天咱在这屋,咱不都说了吗?那次要没有我大哥和小臣,我整不好都得让那大黑瞎子踢蹬了。
我们兄弟在一起,啥都是互相的。他们能豁出命救我,我也能豁出去分给他们这钱。”
“凤啊!”赵军话音刚落,王美兰出声拦住杨玉凤,道:“别这个、那个的啦,你就听你兄弟吧。”
跟杨玉凤说完,王美兰看向赵军,压低声音问道:“儿子,这钱咋整啊?”
说这话时,王美兰脸往东边一撇,赵军瞬间心领神会,道:“包车皮!”
“包啊?”王美兰又向赵军确定,就见赵军点头,道:“包!干啥不包啊?”
说完,赵军看向张援民、解臣。
“兄弟,你干,我就干!”张援民如此说,解臣道:“军哥,咱干吧。”
见两兄弟都同意,赵军道:“你们要不留花的,咱就都投里。你们一家出八万,完了……”
赵军话没说完,就被邢三打断,只听老头子道:“小子,你给我这钱也投里。”
“嗯呐!”赵军应了一声,然后说道:“咱一共是四十四万,正好咱再包两列车皮!”
“那可太好了!”张援民闻言,脸上露出笑容,道:“一列车皮,一年就三十来万呐。两列六十万,能使两年就一百二啊!”
“哎呦我天呐!”解臣惊喜地对身旁解孙氏道:“妈,我感觉这屋快搁不下我了!”
解孙氏:“那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