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缇兰分心暗想的时候,一个朦胧的身影从她身后隐约成型,然后一剑刺出,无声无形,有如水雾。
这么晚出来,并不是他有什么特殊的爱好,而是刚结束今晚的新生聚会,他想省点钱,没点悬浮车,想晚上散步清醒会,然后回去。
面对空手的缇兰,奥德妮升起些许希望,想着今天应该小胜一场,但对面的这位黑发少女只是对她微微一笑,然后手指虚握轻挥,数道锋利的寒风刮过奥德妮的耳侧,带起斩断的发丝和血痕。
“这”
“在东方人聚集的社区里,也常常有祭祀凤凰的神社,其中不仅有古老的七煌真焰府君彩华的名号,五德之凤的画像,还有苍兰之凤殿下的画像,也就是大家常说的三代凤凰。”
杉有些措手不及,他看着眼前这位衣着暴露的兔耳女孩,心中讶然。
夜空中凉风缓缓吹过,星空中偶尔有象征星舰的红色指示灯闪烁,那灯光汇聚的高塔伫立在商业中心,繁华的景象即便相隔极远,也能在这偏远的小巷看见。
夜晚,城市的另一角。
“是的,唉,伱是对我感兴趣吗不过今晚不行呢,我还得帮多米尼卡发传单,我们是最好的姐妹”
“原来是这样”缇兰侧头细想,感觉有点意外,但又觉得的挺合理的,毕竟距离第三纪元已经近万年了,如今还有人能记得,已经很不容易,奢求和古老的社会里那般追崇,着实有点不合时宜了。
奥德妮对自己如此说着,之后两人小聚到下午,奥德妮才回去。
“鸑鷟一脉人员依旧很少,目前没有专门的派系,少部分据说被审判庭吸纳,成为了其中一个机构部门。”
脖子上传来的丝丝清凉让奥德妮不得不停下脚步,然后慢慢落下地面,她一摸颈部,果然看到血红的痕迹。
缇兰在那剑刃刺出时,身体回转,银色的剑刃绞旋,和刺出的剑刃撞击,随后水花四溅,奥德妮的身形浮现,而之前在对面舞剑的身影也渐渐消散。
叮,清脆的剑刃交击声在对战场响起。
说话的时候,眼前的兔耳女孩将门票放在杉的手心,上面印有和她相似的另一个女孩身影,对方有着黑色的兔耳,一只竖起,一只弯折,穿着青春靓丽的舞台裙,手里还有高举的麦克风,格外富有活力。
放在古代,这就是祈雨之舞吧,缇兰心想。
“缇兰学会花了多长时间”
“先让我准备下,别一上来就让我退场了。”奥德妮和缇兰相互站定后,对方略带撒娇的开口,她可是见过缇兰一剑秒杀的场景。
“我们鸿鹄一脉,我所在的主脉在飞羽星域有部分资产,发展尚可,但也称不上显赫,只是中间水准的派系,其余支脉在一些星系也有分布,每隔十年会聚集一次,相互交流。”
走进满是音响震动回荡的演唱厅,杉能看到舞台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而演唱厅唯一的灯光打在那中间的歌手身上,她穿着风格大胆的舞台服,隐约透肉的黑色丝袜在灯光的阴影里摇曳,手指不断拨动吉他琴弦,和背景里那狂躁的贝斯声一起,将现场的情绪逐渐带往高潮。
“多米尼卡\o”
反正明天也没课,这会就当熟悉居住环境了,他两手插在外套衣兜里,目光扫过不远处的高楼大厦,那闪动的招牌即便是夜晚也很明显。
“我买就是了,不用这么热情。”他尽力不看对面这位女孩,平复自己的心情。
看着两人激烈的战斗,场外围观的女仆们目不转睛,眼里满是兴奋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