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水县那山峭林茂、涧幽泉清的“三潭毓秀”设伏,劫掠敌人粮草。
这是诸葛恪主动请缨的,再加上因为不知道情报的真假,此番,诸葛恪只是带了小股兵马去劫粮。
自打出安陆城起,关麟就有些提心吊胆,生怕诸葛恪有个什么不测,失去了这位“蓝田美玉”的人才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不好向诸葛军师交代。
故而,关麟一直站在城楼上,忽然远远看到诸葛恪凯旋的人马,惊喜的招呼身旁的张星彩、士武一道下城楼去迎。
诸葛恪意气风发,带着一千人的小队凯旋,还押送着几十车粮草,以及几十名俘虏的曹军士卒。
看到关麟,诸葛恪笑着下马,拱手道“按照公子的吩咐,俘获曹军三十七人,粮草三千余斤,我军未损一人一骑。”
听着这样的战报,关麟连忙将诸葛恪扶起,“辛苦元逊了”
他拉着诸葛恪就往衙署内走。
诸葛恪则是小声提醒道“如此当能笃定那朱灵的投诚是真的吧”
关麟略微沉吟了一下,继而轻轻的说“一次劫粮不能说明什么,再多试他几次。”
一旁东吴的骆统看到如此意气风发的诸葛恪,心头不是滋味儿。
也难怪,他与诸葛恪是同龄人,可如今的诸葛恪都已经能独自统兵,可他却却还只是
鲁肃也适时夸耀道“元逊这年纪,在东吴很难委以重任,但荆州不同啊,这里的江夏太守也是这般年纪的年轻人,可不就给了年轻才俊发挥的空间嘛元逊也是争气,如此劫得曹军粮草,探得其虚实,不可谓不是年少有为,功不可没”
骆统低头闷闷的说,“若是我,也也能做到”
因为这一句声音很小,就连鲁肃也没有听清楚,“公绪你说什么”
骆统连忙改口“我说元逊不愧是琅琊诸葛氏一族的族人,能文能武,家学渊源”
“你是羡慕他了吧”鲁肃看出了骆统的意思。
“不”骆统抿唇。
“不用骗我。”鲁肃眼眸望向关麟的背影,“跟着这位云旗公子,元逊的路已经走宽了,不用说你,就连我也羡慕他呀”
于禁的军帐内,于禁本在看着舆图。
忽然,副将董衡亲自将一名副将五花大绑着闯入,董衡也满面惭愧的跪下请罪道“我这副将押运粮草,却在广水县,三潭瀑布处遇袭,丢失了百车粮食,折损人马,请上将军连同我在内,一道责罚”
于禁连忙扶起了董衡,安慰道“此事我已知晓,是贼军突袭,提前在粮道布下埋伏,非将军之罪也,你们且回去休整一番,再去运粮”
董衡愕然不解,“是,可粮道已经被荆州兵探明虚实,只怕那关麟会再派人截杀呀”
于禁笑着对那副将说“将军千万小心,若遇截杀,不可恋战,自保为上,至于区区粮草,送给他关麟便是了”
一贯治军严整的于禁,突然表现出的随意态度,让董衡,也让这副将摸不着头脑。
出门时。
副将问董衡,“将军这粮食怎么运”
董衡沉吟了片刻,“下次运粮时,我会在三潭瀑布处也布下埋伏敌军不来则以,若来了,定要他们有来无回”
关麟与鲁肃正在审问诸葛恪抓回来的俘虏,只听其中一个低声道“我家将军料得贼不,是料得关平将军驻守江夏其余各城,安陆城关太守兵少,不会主动冒然出击,故而分几路从南阳运送粮草,要做持久战的准备不曾想,关太守会主动出击劫掠粮道。”
鲁肃幽幽的问“那其它几路的粮道你们可曾知道”
“不知”
话音刚落。
“啪”的一声,是鞭子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噼啪”的声响,张星彩手持铁鞭,冷笑着说,“不老实招的话,可是要受皮肉之苦的。”
关麟横了张星彩一眼,“不可如此”又沉吟片刻,开口道“将他们都放了,酒饭伺候,送马放回”
啊
张星彩一惊,问道“既是俘虏为何不杀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