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谈话,对于伊万亚利山大维奇冈察洛夫来说,却可以说是心灵的洗礼。
他敏感的心灵察觉到了潜藏在面前少年身上某一种令他心驰神往的特质。
“请您明早再来。”
回想伊万亚利山大维奇冈察洛夫的告知,对方白皙的脸上眼神里堆积着灰蒙蒙又无法被他人看得懂的神思,握着费佳恩的手说。
“如果您能给我肯定的答复的话。”
费佳恩平静地注视着他,以此回复。
第二天费佳恩如约到来,待客的银发少年启唇“我想请求您为我做一件事。”
“这是我向您索求的价钱。”
商人之子在货殖一道如此熟悉。
“请您先告诉我吧。”
费佳恩收敛坐姿坐在伊万亚利山大维奇冈察洛夫对面,单手握着冒着热气的红茶。
“您想要什么”
“我想去做什么想做很多事情,想回到童年,回到伏尔加河畔看着水草与岸边的果园。”
伊万亚利山大维奇冈察洛夫莫名地说,他在一名比自己更年幼纤瘦的少年面前吐露实情出于一种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在见到费奥多尔d的第一面,他莫名有一种奇妙的预感面前的少年,是能解救自己从当前脱离的人。
伊万亚利山大维奇冈察洛夫不愿动弹,恐惧变革,在费奥多尔d面前却像是是使用了莫大的勇气向他呼救
在他自己也不了解的层面所触及的某种比音乐更深层的特质激发了伊万亚利山大维奇冈察洛夫心底的激情,令他不管不顾
“您是渴望家园或是情感的抚慰吗”
并没有表现出孩子的不成熟,紫红色眼眸的少年坐姿从容,面带微笑着说道。
费佳恩没有追究伊万亚利山大维奇冈察洛夫前言不搭后语的言辞,顺从地接下语句。
尽管是位于请求的一方,少年的姿态谦卑却不卑微。
“不,并不是,您不明白我不,是不喜欢纷乱。”
伊万亚利山大维奇冈察洛夫喃喃地说,随后说,“算了,您看我在说什么。”
与垂落的发丝同色的银灰色眼睛暗下来了。
在这个最是活力充沛的青年年纪,作为男人一名无病无痛的男人,他看起来过于柔弱了,灰暗色调的长发在阴影里柔顺落下,肤色过分不见光的苍白配上恍惚的神情,乍看竟是比紫红色眸子的乌发少年更加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