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这支完全由野蛮人组成的冒险队伍走出秩序之塔,戴维安迅速将眼魔那沉重的肉球尸体塞进次元袋,紧跟着在青年法师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不用问也知道,这个年轻人根本不知道眼魔尸体的价值,更不知道制作“亡眼暴君”的具体过程和工艺。
估计之所以出两千金币,八成是打算用那些眼梗来制作眼球法袍之类的魔法装备。
继续沿着市场转悠,左思发现秩序之塔出售的施法材料,不管是种类还是稀有程度,都要比安姆首都阿斯卡特拉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一方面是这里对待魔法的态度更加开放、包容,施法者不仅数量众多,而且平均等级也非常高。
即便是在嘈杂的一层大厅,依旧偶尔能遇到擦身而过的高阶法师、术士。
至于另外一方面,自然就是深水城地理位置在危机四伏的北地,大部分区域仍旧处于蛮荒和未开发的状态。
冒险者们经常能找从一些遗迹、荒原和森林中找到好东西。
而且脚下还有地脉迷城和从事各种奴隶贩卖、非法交易的头骨港。
所以完全不缺“供货渠道”,价格也相对要便宜一点。
大概逛了一圈,左思就把自己身上差不多所有的现金花了个精光。
随后他带着人直接离开秩序之塔,在深水城一个不起眼的小胡同里打开传送门,返回了阔别已久的法师塔。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当一行人穿过传送门的刹那,保持着巨龙形态的维尔梅斯突然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很显然,左思也跟星港上的吉斯洋基人一样阴险,选择把传送门的位置固定在位于高塔之下的龙穴内。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没发生什么事情吧”左思巡视着四周问道。
维尔梅斯漫不经心的回答“除了你那个黑暗精灵奴隶跑了之外,基本一切都在按照原定计划进行。哦,对了,你抓回来的那条母龙,我把她跟那条巨型变异猎犬关在了一起,就在隔壁的束缚之间里。”
“卓尔精灵跑了什么时候怎么跑的她脖子上不是戴着升级过的奴役项圈么难道小智障没有阻止她吗”
左思下意识皱起眉头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因为他完全想不出,一个整天被精神控制下的俘虏,到底是怎么从戒备森严的法师塔里逃出去的。
“那个该死的卓尔明显有很强的心灵控制抗性。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成功挣脱了控制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然后偷了一根钢丝锯,悄无声息锯断脖子上的项圈。
最后再利用送饭时间骗过你唤醒的法师塔意识,直接钻进下错综复杂的水道。
由于前一段时间,法师塔下层跟阿斯卡特拉的下水道之间没有任何阻碍,所以整个逃跑过程异常顺利。
发生这件事情之后,我就让地精奴仆把通道封死,只留下了一个隐蔽的秘门。”
维尔梅斯没有任何隐瞒,大大方方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从那满不在乎的语气和态度不难看出,这条红龙压根就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那地精呢在法师塔地下挖掘的地精没有逃跑的吗”左思继续追问。
尽管在地脉迷城里已经捕获并制作了好几张黑暗精灵生物卡牌,因此他对于区区一个俘虏也没原来那么在意。
但问题是,这件事情不光是有一个俘虏跑了,而是法师塔的管理和防御出现了巨大漏洞。
否则的话,那个女性卓尔精灵就算有心灵抗性、成功锯断了脖子上的项圈,也应该没办法跑出去才对。
维尔梅斯不加思索的回应道“地精没有逃跑的机会。因为我给它们安排了连坐制度,如果有一个逃跑,那么整队人都要跟着一起死。更何况还有大批亡灵生物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