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外界不太清楚这个跟随在风暴女王旁边的陌生人是谁,但红袍法师们却非常清楚。
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咒火女王珊卓希塞尔,一个在危险程度上完全不逊色于前者的狠人。
据说以前在散提尔堡爆发的一场战斗中,发狂的珊卓希塞尔凭借一己之力击败了曼松和傅左尔钱伯瑞,还顺手干掉了他们大批的手下。
就连曼松的法师塔都被勐烈咒火所释放出来的力量吹下山崖。
由于咒火这种力量拥有吸魔、增能、医疗等等一些特性,所以它对施法者拥有很强的克制性,属于典型的“初见杀”。
其中吸魔可以从对方施展的法术中抽取能量,而医疗则能利用吸收的能量来治疗自身受到的伤势。
这也就意味着除非能一回合把咒火使用者打死,不然他就能无限制的吸收能量让自己恢复如初,活生生耗光一名施法者所有的法术位、卷轴和魔法物品。
如果交战的时候不了解咒火使者的力量,那么大概率会被按在地上爆锤。
但问题是,咒火这种极为特殊的力量非常罕见,也没办法通过学习来掌握,而是需要通过血脉传承的方式延续给下一代。
所以超过九成以上的施法者连咒火是什么可能都不太清楚,更不用提了解其原理和本质了。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珊卓希塞尔对红袍法师们的威胁程度远比欣布高得多。
注视着这两位站在凡人力量顶点的女性强者,萨扎斯坦的心顿时沉了下去,眯起眼睛质问“你们来到塞尔究竟想要干什么”
“怎么,你难道害怕了吗萨扎斯坦”风暴女王微微翘起嘴角反问道。
能看得出,干掉维沙伦让她的心情变得相当不错,脸上甚至有了一丝澹澹的笑意。
作为一个跟别人打赌看谁能先杀一百个巫妖,最终还赢得了胜利的疯子,欣布动起手来可不会像尹尔明斯特、凯尔本那样去精密的算计、预判,而是突出一个“莽”字。
正所谓傻逼克高手。
很多手下败将就是不适应这种无脑的海量法术轰炸,最终惨败在她的手下。
看看已经变成骨头渣滓的维沙伦就知道,成为欣布的敌人有多么可怕。
往往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铺天盖地的法术所吞没。
就连对自己信心十足的艾瑞尼卡斯,此刻都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想要离这两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女人远一点。
“害怕怎么可能这里可是塞尔是我们红袍的地盘”
说着,萨扎斯坦瞥了另外几个与自己为敌的首席一眼,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阿兹纳尔斯鲁尔显然听出了其中的画外音,立刻站出来装模作样的附和道“没错这里是塞尔
阿戈拉隆的女王,我奉劝你最好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事后采取报复行动。
或许我们没办法拿你怎么样,但阿戈拉隆的平民却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听到这番威胁意味十足的话,欣布脸色瞬间变得凶狠异常“你刚才说什么敢把话再重复一遍吗”
瞬间
阿兹纳尔斯鲁尔感觉到自己被风暴女王和咒火女王同时锁定了,额头上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好几次张开嘴想要放点狠话来挽回面子,但到最后关头还是放弃了。
因为亲眼目睹了维沙伦被秒杀的过程,他可不敢保证自己是否真能扛得住。
更何况眼下的局势如此复杂且微妙,天知道萨扎斯坦究竟会怎么做。
别到时候又被对方算计和利用,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眼见阿兹纳尔斯鲁尔在欣布的恐吓下选择了从心,萨扎斯坦顿时透露出强烈的鄙夷。
就这胸襟、气度和胆量还想取代自己成为塞尔的统治者
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