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恐吓或者开玩笑,仅仅只是陈述当您做出选择时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所以究竟是保住另外一位同为选民的北地七姐妹呢
还是放弃她的生命乃至灵魂去拯救那些正在遭受屠杀的竖琴手高层
我想这即便对于阴影谷的大贤者来说也是一个十分困难抉择,不是吗”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库尔雷莫斯抿起嘴角展现出了自己极度邪恶的本性。
与大多数后天由于各种各样欲望和其他原因而堕入邪恶的金属龙不同,这家伙是个天生的邪恶之徒,在还是雏龙的时候脑海中就诞生了许多的恶毒念头。
比如说去抢兄弟姐妹的食物,偷窃父母巢穴中不起眼的财宝,戏弄服侍自己的狗头人仆从等等。
库尔雷莫斯很早以前就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像父母教育的那样,可以从帮助别人中获得满足跟乐趣。
刚好相反
他能从折磨别人、欣赏别人的痛苦与挣扎中感受到欢乐。
没人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即便是本人也没有什么头绪。
而且库尔雷莫斯非常善于伪装自己,完全没有在成长期被父母和兄弟姐妹察觉到其邪恶的本性,直至他有一天再也忍不住对亲生妹妹痛下杀手。
有一段时间,他甚至产生了一个恶毒的想法,那就是母亲是不是暗中背着父亲在外面跟某条邪恶的色彩龙鬼混过一段时间,亦或是遭到了色彩龙的强暴。
而自己就是这次意外结合的产物。
不过库尔雷莫斯并没有任何证据,自身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色彩龙的能力。
但好在获得炼狱血统之后,他已经不在纠结这些陈年旧事,而是开始享受可以正大光明展现邪恶、释放邪恶的极致愉悦。
尤其是眼下在这位名声响彻整个费伦大陆的阴影谷大贤者面前,两只墨玉色的眼睛正在闪烁着兴奋与享受的光芒。
“所以这是一个陷阱”
尹尔明斯特转过身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银龙巫妖,苍老的脸上浮现出混杂着痛心、愤怒和难以置信的复杂神色。
足足过了一分钟,他才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开口质问道“我想你欠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你会变成龙巫妖,又为何故意在这里散播受伤的消息把我引过来”
“抱歉,我身不由己。”
银龙巫妖微微垂下头根本不敢与老人的眼睛对视。
虽然她已经成为了自己最痛恨的亡灵,原本崇尚善良的天性正在慢慢被不死生物的本能所侵蚀,但生前那些记忆和情感通常需要几十年乃至几百年才能完全消退。
“好吧,我想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尹尔明斯特瞬间从这句话中了解到了银龙极有可能是被迫的。
毕竟在场有那么多的拜龙教成员,用屁股想也知道他们会对一条失去反抗能力的善良阵营金属龙做些什么。
正当他还想试试看能不能问出更多的细节和重要信息时,来自米拉巴那边的竖琴手高层求援信号突然回荡在脑海之中,打断了老人所有的思绪。
这一下子,尹尔明斯特终于明白库尔雷莫斯之前的所作所为究竟有多么阴险、狡诈和残忍。
如果他不回去救竖琴手的高层,那么北地竖琴手同盟原本就十分松散的组织必然会土崩瓦解。
可如果回去救了,对方会怎样处置遭到俘虏的风暴银手可想而知。
是竖琴手同盟高层的命与该组织在北地的存在更重要
还是另外一位跟随自己多年兢兢业业寸步不离的魔法女神选民的生命乃至灵魂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