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放弃嘛你要看着我死在你身前,你要看着两个落落也死在你身前”
韫岩妖王指一指那厚厚毯子所在,两个落落正在那里无忧无虑地打闹着。
“你告诉过我,争锋天地没有退路,你没有,我也没有,要想落落能成长起来,要想化真妖廷长存下去,要想化鸿不会泯然于天地中,就唯有夺得最后的胜利,哪怕
哪怕对手是默舒”
妖王平静地和妖师对视,平缓的语气中有着沉沉的份量,似山岳长留,似大江长流,若日月如纲,若坚心如罡。
迦云真沉默了,过了良久,方才嘶哑着声音开口,“对不起,叔父,刚才我有些失态了,我保证仅此一次。”
韫岩妖王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看妖师,按理这劝人法门是跟化鸿学的,必然有用,只是不知大天妖的五成妖力会不会不太够。
妖师的眸子中似是恢复了清明,当即揉了揉肩膀,龇牙咧嘴却不好意思大声呼痛,随后眉目间一凝,“那些破灭天子被默舒所算不奇怪比之东界天诸脉天子,他们有些过于相信破灭一脉于堂堂战伐的实力了。
不过,我却是一直不曾轻视过默舒,即便是预估得不够,也不该是次次漏算。
看来比之叔父,我可能有着知见障,又或者,我漏掉了什么重要的因果线索”
妖师昂首回忆了从玄痕剑宗开始,与姜默舒结交的点点滴滴,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叔父,我和默舒的争伐,你一直都看在眼里,更是亲身参与,你觉得我到底败在哪里”
“我哪里知道,反正,默舒也好,北疆那佛母也好,都不简单,哦对了,那金玉麒麟还有那杀性尸鬼,也是厉害得不行,算计他们的都没有好结果。”韫岩妖王撇了撇嘴巴,面容上有些无奈。
“是啊,在东界算计杀性尸鬼没有成功,金玉麒麟到西极来还因果,反而让金鳞化龙功亏一篑,看着是凝真之阶,战力之强,气运之盛,根本不弱于天宗元神,都很棘手。”
迦云真轻轻在桌上敲着,似是陷入了漫长的思考。
这些人族的英才各有千秋,或是神魔强悍,或是神通至刚,或是气运无双,或是杀性顽戾,都不好对付倒是彼此之间,有些不和。
也许,可以让这些人族的英才多些内耗,同时,他也需要一些风`波来遮盖水面下的谋划,这计划眼下只等八位真凤点头,便可实施。
借着这个思路,妖师凝着眉眼,开始在脑海中勾连所有人族中`出名道子的因果。
良久,一个名字倏地出现在迦云真的灵台中,金倌染,命昙宗金曦之主。
这位命昙宗的神魔之主似乎正前往北疆,以此女和双英的因果,或可在她身上找到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