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三省来一下,今日的事儿还得他去做。”
虽然魏广德不打算让曾省吾接班兵部,但现在大战之前肯定不能换人的。
而且,以他和曾省吾的关系,就算真要把曾省吾调离兵部,也得先安排好他的去处,而且至少还得是比现在兵部侍郎地位高一些才行。
要是地位低了,权利又比过去小,张居正那一关也很难过。
可朝廷的官职,一个萝卜一个坑,自然不是那么好找位置来安置曾省吾的。
所以,也只能先让他在兵部再呆上一段时间,等到有别的职位空缺再让他补上。
这就不是心急能吃得下的热豆腐。
不过,该安排的活儿还是不能少,何况就是在官方文书里面遮盖一下,用点春秋笔法一笔带过的事儿。
不多时,曾省吾进来,相互见礼之后,魏广德才把张居正的顾虑说了出来。
“就是说,朝廷不想因此牵扯到俺答汗,也就是不想留下黄台吉犯边的字迹”
谭纶坐在一边默不作声,曾省吾开口说道。
“是啊,之前我还没考虑到这点,只想着不破坏和顺义王的关系,倒是叔大兄提醒我了,此事必须照做,文书里不准提及黄台吉,只说虏骑寇边即可。”
魏广德说道。
虽然有些脱裤子放屁的味道,但政治有时候就是这样。
“明白了,我这马上就吩咐下去。”
曾省吾立即点头。
实际上,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之前发出去的文书,凡是涉及到顺义王的,都必须收回销毁,重新补发。”
魏广德又提醒道。
文书发出去了,但不能留下来,要用新文书替换回来,不然以后脸面上不好看。
曾省吾微微点头,表示他会接下这个差事儿,会认真核对、登记所有发出去的文书,战后将其全部收回。
“另外还有件事儿,就是早前说过的,以登莱水师为框架组建东海水师的事儿,也要今早进入议事日程。
之前我记得下文给山东都司那边,现在可有什么回应”
魏广德又说起东海水师划分出来的事儿,早些时候兵部已经给山东都司透个底儿,毕竟那里全是山东的兵马,连带地盘也是。
不问问山东的意见,也有伤和气。
“山东那边很高兴,他们早就想拆了登莱水师,让他们各自归建,毕竟那些海船都破旧不堪,他们时刻担心船在外海沉了,他们还得掏钱擦屁股。
实际上当初若不是因为备倭的旨意,山东都司的海船都不愿意下水。”
谭纶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