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艾被贯穿
董承仓皇躲避,一连躲过十几支箭,终究被一箭射中小腿,他疼地跌在地上,惨叫着求饶,可随即被密集的箭矢贯穿。
韩融年事已高,无可躲避,抱头痛哭的他被箭矢贯穿。
种辑和伏完茫然无计,也被箭矢覆盖
陈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随即是肩膀、手臂、小腹、大腿都被密集的箭矢覆盖。
不久之前他还略带庆幸,庆幸儿子陈群总算还是个孝子,在忠孝之中果断选择了孝,这非常符合陈纪对儿子的认知。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之前儿子的挽留是为了什么,可一切终究是无可挽回了。
郭嘉咚地一声跪在地上,他一脸悲愤,满脸怨毒地看着昌豨,浑身不停地发抖。
他想问问昌豨为何不杀了自己,可愤怒和恐惧让他哆嗦地厉害,竟说不出一句话。
尽管之前他已经意识到了徐庶的诡诈,可这真是第一次让他意识到原来徐庶竟如此的凶残暴虐
昌豨感受到了郭嘉的目光,他笑呵呵地道
“郭公,此事俺做的不错,该有赏钱吧”
建安二年夏六月末,董承、伏完为乱,勾结刘表意图挟持天子为乱,长水校尉袁翔率众苦战,贼人事败出走奔荆州,因琐事内讧自相攻杀,章陵太守黄射受郭嘉唆使,斩董承、伏完、陈纪、刘艾诸人,并其众,乃去,袁翔追至不及,退保雒阳。
经过了一夜的慌乱,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雒阳的时候,雒阳的百姓提心吊胆地离开他们的居所,小心翼翼地来到街上。
按理说,夜半兵乱,散兵不劫掠那是不可能的,慌不择路的散兵为了逃命最好的选择集就是藏在百姓的屋舍中,怕他们泄露消息,这些散兵还会立刻挥刀将房屋的主人杀死。
可提心吊胆地等了一夜,这样恐怖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
昨天的乱兵没有一个钻入百姓的房舍,伏击乱兵的并州军也没有一个趁火打劫,虽然满地尸骸鲜血还没有来得及清理,可众人推开门,分明看到了一派奇特的景象。
雒阳的长街上,激战一夜的并州军横七竖八地躺着互相枕藉,睡得毫无防备。
魏续魏越满嘴的口水快把自己淹死,苦熬一夜没睡的成廉两个耳光把他俩打醒,自己则软绵绵地躺下就地睡倒。
陈群满脸泪痕,枕着仁义毛茸茸的身体刚刚睡着,仁义看着炽热的朝阳,吐着舌头百无聊赖。
典韦盘坐不动,初升的旭日照在他锃亮的头顶,照的他微微眯起眼睛,忍不住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结束了啊。”他喃喃地念叨着。
从今天开始,徐庶军终于可以说完全据有这座大汉故都,再也不用担心出征时后方生乱。
死了很多的人换来这一切,史书又该如何评价我等
“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他喃喃地念叨着,仿佛说服了自己,狰狞的脸上满是平静和煦,让坐在不远处的刘协看得有些发懵。
一切都是这样的祥和,只有艾先生现在依旧很痛苦。
“来个人啊把我放出来啊”
他有气无力地喊着,声音非常微弱。
外面乱了一夜,大家都在舍命搏杀,之后安顿天子、皇后、贵人,再安顿投降的公卿、乱兵都要耗费大量的人力,于是大家集体忘记了艾先生,不过位于风暴眼中的艾先生也平安无事,只是本来就被狠狠揍了一顿,又被绑了一天一夜,他确实是已经快支撑不住,只能虚弱地不断呼唤别人来救他,宛如一台快坏掉的复读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