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道奇怪人影的深入,长街之上再度恢复到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
吞掉了所有居民,吞掉了三人组的车子,吞掉了两个奇怪人影的长街深处一片静默,像是匍匐于黑暗中的怪兽,轻易地连黑暗都一起吞噬了下去。
基尔徳的视线顺着那漆黑一片的长街尽头看去,努力睁大的苍老眼睛试图看穿夜间的帷幕,发现事情的真相
长街的地下,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安静。
“说你要不要为我们老大做事”
“做啊做啊我t都说了我要为咱们老大做事了你别再打我了”男人鼻青脸肿,只是抱着对方的大腿止不住哀嚎。
“你t都打了我半天了我说我愿意为老大做事伱是不是听不懂啊我要做让我做什么快说我这就去做”
然而问话的男人不敢回应,只是同样浑身颤抖的小心翼翼转头看向身后,那里掉皮的红褐色沙发上半躺着的男人才是真正能够决定所有人命运的人。
沃利斯低声“赫赫”地笑了声,像是喉咙间塞了痰一般的满是杂音。
半躺在沙发上的他侧脸盯着正在“严刑拷打”的双方,虽然是在笑着,但脸上没有半点笑意,只有无尽的冰冷。
在冰冷之下,是某种如同酝酿于大海水面之下的深邃怒火。
外凸的机械义眼闪现刺目的红光,像是血腥在自己脚下流淌。
老大在生气
无声的指示让小弟得到了指引。
问话的小弟手持皮鞭,转身又是一鞭子抽在倒地男人的脸上。
“你不诚心让你不诚心你根本就不愿意为我们老大做事”
“啪啪”
一鞭又一鞭
“我愿意啊我愿意啊”
空间扩散开来,整个空旷的地下空间里一时间全是皮鞭抽在皮肉上的抽打声。
“说为不为咱们老大做事”
“让你嘴硬让你嘴硬”
橙色的暖光四下乱晃,乱糟糟的抽打声一时间竟也谱成一曲疯癫的乐章。
“哈哈哈哈哈哈”
半躺在沙发上的沃利斯忽而捂着额头不可自抑地笑出声来。
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
不仅仅是诱骗来的那些人不愿意为自己做事,就连自己原本的那些手下也同样不愿意为自己做事。
不愿意
都不愿意
都是假的
就连跟在自己身边时间最长的心腹手下,他们也从来没有真心地追随过自己
他们只是臣服于自己的力量臣服于自己的势力臣服于自己的残暴
但臣服的,从来都不是自己这个人
全都是假的
只有那些赏金猎人
那些奇怪的赏金猎人他们才是真心为自己做事的。
只要给他们一定的报酬,他们就能全心全意地为自己做事,而且任劳任怨,没有半点怨言。
甚至自己从他们身上得到的好处,还要远大于自己为他们所付出的
为什么为什么世界上不能都是这样子的人
只有他们只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