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哥儿,你这样真让我们不知说什么才好。”尤氏叹道,拿起手帕擦了擦眼泪。
贾琮摆摆手示意她不必放在心上,有心想和可卿说几句话,却不得其便。
尤氏圆滑老辣,哪能看不出他的意思,笑道“琮哥儿你先坐会儿,我没什么好谢你的,想给你做个荷包,三妹你来替我选选色料子。
可卿,你陪着叔叔说话。”说完带着三姐儿去了。
堂屋内只剩贾、秦二人,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贾琮想着还是要顾忌一下影响,便道“这里人来人往不便,咱去里间说。”说完起身走到里间去,他却没想到这样似乎影响更不好。
秦可卿脸蛋儿一红,轻咬下唇,目光轻颤,柔柔顺顺地随他进去,顺手放下帘子。
进了里间贾琮便放松下来,舒服地斜靠在炕上,指了指对面,示意可卿上炕。
可卿坐下,道“三叔可有什么示下”
贾琮摆手笑道“你我患难之交,怎么生分起来。当日若非你慷慨解囊,我哪有钱练武。”
可卿脸一红,想到二人过往交情,道“叔叔于我有救命之恩,又有扶弟之情,恩重如山,可卿岂敢轻慢”
贾琮随口问道“钟哥儿还好么”
“多亏叔叔教诲,如今好多了,现下正在书院念书,要过年才得回家呢。”可卿道。
“这就好。嗯你好么”贾琮微一沉吟,道。
可卿睫毛轻颤,低下头去,道“叔叔何必明知故问呢”
想到上次自己借牙牌令大着胆子暗吐心声,琮三叔身为天下第一才子定然明白,可一直音信杳无,显然是对自己无意了。
贾琮也想到此事,顿时有些心动,莫非宝钗说的是真的可卿对自己多少有些意思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
因说道“我知道东府没了,蓉哥儿没了,你和大嫂子定不好过。
不过人总要往前看,只要我在一天,自然照料你们一天。
这边姊妹众多,平日里没事多去园子里顽顽,或者去我那里和凤姐儿她们顽笑也好。别整日里闷着,没病也要关出病来。
何况你素日是多思多愁的人,更容易钻进死胡同里。
如今你我十分近便,若有什么疑难,尽管派人寻我,若不方便,派人知会旺财也是一样,他自会告诉我。”
可卿脸颊飞红,心如鹿撞,三叔这句话什么意思是特意关心我么
“谢三叔垂怜,可卿会照顾好自己的,只盼叔叔得闲了来和我说说话便罢了。”可卿大着胆子道,不敢看贾琮的眼睛。
贾琮干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其实今儿我来正有一件事情想请教你,想着你素来聪明,又善解人意,应该知道怎么办。”
可卿笑道“有什么事能难倒天下第一才子”
贾琮讪讪一笑,把自己和如意公主的事情说了。
可卿听完,嗤一声笑起来,道“叔叔好不懂女儿心思,如意公主显是爱煞了叔叔,却被叔叔屡屡伤心。
想她金枝玉叶哪能受得了这份羞辱,若非心中着实舍不得叔叔,如何会在神京城内纵马狂奔,亲自跑去法场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