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皇子上位,琮倒不怕,大不了远走高飞,而你这个皇后所出的嫡皇子,何去何从你以为大皇子会放过你么”
孙灿莫名其妙被扣一顶帽子,苦笑道“与我什么关系。”
贾琮笑道“此香名曰情人香,乃是个海上仙方,焚之若情人缱绻之意,幽香沁人心脾,故得此名。
如意却吃他这一套,掩嘴一笑,道“我才不信你。”话虽如此,却是一副受用的表情。
孙灿沉吟片刻,道“琮哥儿的意思是”
贾琮道“此来是想和两位兄长说说心里话。二哥,昨日陛下新晋封了国公,此事非小,想来很快便起风云,不知皇后娘娘可有什么旨意”
前番路上龃龉不过是口角之争,而上次我江南之行,却断了淮安费家的财路,且他与侯伯一系过从甚密,与我自然不对付。
谈到这个话题,一向玩世不恭的孙炽也正经起来,看向孙灿。
孙灿目光一缩,看了两人一眼,道“琮哥儿,国本之事似非我等可以妄议。”
贾琮摇头笑道“二哥休要顾左右而言他,我的意思你明白,难道信不过琮
虽说琮执掌锦衣卫,可皇后娘娘于我有大恩,琮没齿难报。
“去罢,那丫头可惦记你呢。”两人笑道。
“呀混蛋别在这里。”如意扭着身子道。
如意正在后花园里赏梅,听得身后脚步声响,心里一紧,想逃开去,又挪不动步子,直到被人从后拥入怀中,想挣扎时,已然迟了。
如今朝野上下,就大皇子与你最孚人望,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
“有什么话尽管说,这里周围十丈之内,无人敢近。”
“二哥有了主见,琮便放心了,若圣上有意二哥,琮自当全力相助。”贾琮道。
贾琮算是明白了,孙灿是规则的服从者、执行者,却很难成为一个破坏者、重塑者,他只想在规则框架下循规蹈矩的行事。
如意半信半疑道“真有这般奇妙我不信,你梦到谁了”
贾琮摆手道“我如何不知,争也要讲究个火候。实不相瞒,大皇子我已得罪死了。
“呸,都是借口,以后你有事儿别求我。”孙炽怒道。
“烟儿,在等我么”贾琮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孙灿点点头,带两人去内书房。
不像自己,随时想的是把规则的天平导向自己一边,用盘外招影响规则,利用规则。
“争”
贾琮看向孙炽,见他也是一脸无奈的样子,遂叹道“二哥真要将大位拱手相让么”
孙灿皱眉道“琮哥儿,这话有些危言耸听了罢
如意刷地脸红,对他饱以粉拳“打死你个下流东西。”
只听亭子里两人嬉笑声隐约传来,过了许久,直到丫头来请两人用膳,贾琮才与面红如梅的如意出来。
正是,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请牢记收藏,网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