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儿啐道“太太有什么不好,大家小姐,知书达理,你也忒刻薄。”
贾琮笑道“她若好,怎么被赵姨娘争了宠去
赵姨娘虽不识字,可讲笑话着实一绝。
我再说一个,你们哪个能忍住不笑,爷就送她一件好彩头,谁若笑了,可要答应爷一件事情。”
众女齐声啐了一口,红着脸道“不许耍赖。”
“爷一诺千金。”
“说罢。”众女皆正襟危坐,沉心静气,打定主意,不管贾琮说什么,一概不笑。
贾琮想了想,道“二妇东西相对绩麻,东妇云我生平未得纵欲,得硬卵一篮,方快意耳。
西妇云我只要软卵一篮。东妇云软的要他何用”
说到这里,贾琮抬眼一扫,见众女都故作正经平淡色,因续道“西妇云一篮软的,硬起来却是两篮了。”
噗众女再掌不住,捧腹大笑,东倒西歪,面红耳赤。
贾琮笑道“愿赌服输,我要你们”
正说着,忽见金钏儿匆匆进来,走到贾琮身边低声道“爷,方才西府那边传来消息,说环三爷和太太闹起来了。”
“嗯怎么回事”贾琮皱眉道,这大过年的,闹什么
金钏儿道“说是因彩霞配给了来喜,环哥儿不伏,前去讨要,太太又不许,就闹起来了。”
贾琮道“来喜又是谁”
金钏儿轻轻看了王熙凤一眼,道“来喜是来福的儿子,其中底细奴婢也不太清楚。”
贾琮见状便知和凤姐儿有关系,忽然想起来,来福也是凤姐儿的陪房。
因上年整顿家风,把来旺并其家的砍了,给她顶罪,故她现在重用来福夫妻。
因问道“凤姐姐,此事你知道么”
凤姐儿心中正在盘算,因笑道“前些日子来福家的来求我替她家小子说一门亲事,说是看中了太太身边的彩霞。
恰好太太怜她年纪大了,又多病多灾的,也想开恩放出去。
我便顺口和彩霞她娘提了一提,她倒是满口答应,只不知这里又和环哥儿什么干系”
贾琮道“环哥儿与彩霞私下早有情愫,上年不是还因此烫伤了宝玉么”
平儿忙笑道“爷好记性,是有这么回事,奶奶却不知此节,倒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凤姐儿也笑道“环哥儿这混账,人小鬼大,倒偷摸把太太的人弄上了手,我却不知。
也罢,我去给来福家的说一声,让他们少打彩霞的主意,那是环三爷看中的人,奴才秧子也敢和爷们争么”
贾琮没好气瞪了她一眼,也不好苛责,自己还请皇后赐婚呢,下人请主子赐婚,也是常事,只是刚好碰到贾环头上。
不过凤姐儿不关心丫头的事也罢了,难道来福家的也不知道彩霞和贾环的关系
若是故意为之,那就其心可诛了,以为仗着凤姐儿的势便能强娶爷们看上的人
因说道“凤姐姐不知道彩霞和环哥儿的事也罢了,难道来福家的也不知来喜是个什么人,金钏儿你照实说。”
金钏儿低声道“回爷的话,奴婢久在内宅,对外面的小子不太知道。”
贾琮反应过来,知她不愿当着王熙凤说她手下人的坏话,因点头道“这也有理。叫旺财来。”
不多时,旺财匆匆跑进来,贾琮再问他。
旺财自来是贾琮的长随,可没什么顾忌,禀道“回爷的话,要说来喜这小子,着实不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