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暗笑,原来公主出嫁前也要被训诫一番,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不一会,一顶明黄色轿子出来,后面跟着一架巨大的凤撵板舆和许多宫女、太监。
贾琮见轿子停在自己跟前,暗道天家对驸马也不错了,还知道给我安排轿子,虽比公主的板舆差了许多,也将就了,总比走路好,便想跨进去。
旁边太监忙拉着他,低声道“侯爷,这轿子不是给你坐的,请揭帘。”
啊哦,对对。贾琮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迎亲的一个步骤,昨儿那礼部官儿好像说过,忙探手把帘子揭开。
但见如意公主穿着大红比目鱼纹燕居冠服,从轿内出来,白了贾琮一眼,在宫女搀扶下,上了凤撵板舆,太监将空轿子抬走。
贾琮傻乎乎站在当地,见人车不动,什么情况看了旁边太监一眼。
那太监是戴权的人早得了嘱托,忍笑道“请侯爷先行出宫回府,侯公主至。”
贾琮这才明白,这是等自己先走的意思,忙转身快步离去。
从午门西角门出去,上了马,带人打道回府。
一路上百姓都聚在路边,看热闹,指指点点,十分喜庆。
路旁阁楼上无数大姑娘小媳妇见贾琮丰神俊朗,意气风发,金冠华服,鲜衣怒马的样儿,都忍不住互相调笑,这般如意郎君也只有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有福消受了。
更有大胆的姑娘,拿起窗上的撑杆就想丢向贾琮,说不定运气好被侯爷看上呢,却被身旁的姑娘嫂嫂慌忙制止。
找死呢,一般人也就算了,敢丢贾琮,少不得诏狱里走一趟。
贾琮骑在马上,摇头失笑,这迎亲迎个寂寞,去时一个人,回来还是一个人,谁定的规矩。
不多时回府,在门口等了一阵,才见内监引着公主仪仗过来,当先是女乐三十六人,吹奏鼓乐,后面是持扇、引障花、提灯、捧盒等宫女太监数十人。
中间是公主的凤撵,七八个皇子骑马护卫左右,后面是公侯百官命妇送亲的轿子,再后面除数百挑抬公主妆奁的宫人外,便是五百禁军侍卫押后。
我去,阵仗不小,家里备了这么多人的饭么贾琮有些担心。
好在送至府门,诸位皇子都不进去,与贾琮打了个招呼,各自离去。诸命妇也各自回家。
凤撵停在大门口。
贾琮笑着把众皇子送走,这次他学乖了,不用人提醒,便去揭凤撵的帘子。
方才宫里提醒他的太监又忙拉着他,低声道“侯爷稍等。”
“怎么”贾琮又懵逼,你停在这里不就等我掀帘么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
“您忘了还有两位夫人么此时揭帘,公主是进还是不进”太监低声提醒道。
“嗯,此言有理。你是戴总管的人么挺懂事。”贾琮笑道。
“奴才小桂子,内相吩咐若侯爷有所疏漏的地方,让奴才仔细着些儿。”
“听这名字就很有前途,回去转告戴总管,谢他一片厚爱。”贾琮道。
礼部似乎精确计算过时间,大约过了一炷香,另两路人马同时从东西两侧过来,一齐抵达门口。
两顶大红色披五彩璎珞穗子、攒珍珠丝绦的八抬大轿分别停在凤撵两侧。
后面跟着十里红妆,均为一百二十八抬嫁妆的顶级规格。
这是民间的规格,如意公主深得帝后喜爱,她的嫁妆甚至比天家规制还超出了许多。
包括头饰、朝珠、皮衣、衣料、各种用具、梳妆用品、陈设品并各类陪嫁人员、各项产业地契等,应有尽有,几乎可以把桓侯府重新打造成公主府。
小桂子提醒道“侯爷请揭帘。”
贾琮忙先去把凤撵轿帘揭开,又分别把左右两顶轿子的帘子掀开。
但见两个女官扶着如意出来,宝钗、黛玉也身披凤冠霞帔在丫头搀扶下走下来。
贾琮看着三个国色天香,环肥燕瘦的老婆,一时看花了眼,呆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道是自个儿进门,还是和她们一起进门,是站中间,还是边上。
小桂子见状,忙扶着他对着大门站定,女官扶着如意站到他身侧,宝黛二人并排站两人后面。
“侯爷,请。”小桂子在一边低声道。
哦,贾琮忙抬脚进门,众人跟着鱼贯而入。
贾琮习惯性的就要直线往里进仪门,旁边旺财忙低声道“爷,该先去祠堂拜见祖宗。”
哦,是有这么回事。
贾琮忙带着队伍一个90°急转弯,过一座景观石桥,进入祠堂院子。
如意侧头没好气白了他一眼,笨蛋。
贾琮敏锐捕捉到她的眼神儿,低声笑道“我怎么知道当驸马这么麻烦,第一次有些生疏,莫怪莫怪。”
如意狠狠瞪了他一眼,混账东西,你还想有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