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跟宁骆对视“嗯”
宁骆见他看过来,颇为羞窘地手指扯着路庭洲大衣的一点点布料,小幅度左右晃了晃,带着祈求的意味,随后触电般收回手,揉了揉自己泛红的耳尖,躲开路庭洲的目光看向别处
“那,那个,哥哥,你今天还私人教学嘛”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了,老公你会再爱我一次的对嘛qaq
路庭洲一怔,目光拂过宁骆可怜巴巴皱成一团的眉眼。
背着朦胧余晖,路庭洲那双黑眸更是深沉了几分,透着说不明的意味。最后敛起情绪笑了下,薄唇扬起饶有趣味的弧度,几不可见。
“小骆,”他俯下身跟宁骆平视,大衣垂坠,在风中轻轻摆动,语调温柔,“想让我帮忙”
宁骆忙不迭点头,眼带期盼“可以吗可以吗”
“当然。”路庭洲笑着说,碎发挡住了眼底晦暗不明的光,尾音悠长吊着他。
“小骆再多求求我,我就同意了。”
宁骆眨眨眼,虚心求教“那,我该怎么求”
路庭洲复又站直身子,长身玉立在那,一派光风霁月,微笑着唇瓣开合了下“不知道哦,自己想。”
“”
十五分钟后,口干舌燥到怀疑人生的宁骆终于拖着路庭洲去找孙学斌了。
徒留下风中石化的众人。
苏万潼张张嘴“公开调情”
宋南喃喃自语“是小骆先撒娇的吧”
两人齐齐看向方鹿野,异口同声“你不会真要有嫂子了吧”
方鹿野无能狂怒“不信谣,不传谣”
宁骆的胆子日益见长,因为这条戏要多角度拍,所以他重新回到了树上,孙导正在跟副导演们商量这个镜头具体怎么运镜,宁骆就坐在树枝上休息,背靠树干。
路庭洲站在他旁边,甚至都没用威亚,斜倚在树干上,看他“不害怕了”
“拍多了倒还好,毕竟人死着死着就习惯了。”宁骆双眼无神看着天空。
话音刚落听到耳边的笑声,撇过脸,鼓了鼓气。
可恶,刚才我死皮赖脸求你时你也是这么笑的吧果然是斯文败类大反派,讨厌讨厌讨厌
路庭洲挑眉。这就讨厌了
小桃在底下喊宁骆“小骆哥
,有人给你发消息,还打了电话来说想见你。”
宁骆不敢低头,仰着脖子问“谁啊”
“说是叫
ian。”
宁骆一脸牙疼“你别管,我拍完来解决。”
宁骆有个毛病,一件值得吐槽的事情他能不带重复跟周围所有人全说一遍,教育普及都没他广泛。
现在没有普及到路庭洲,宁骆贼心不死,扭头问“你真的不好奇我的相亲经历吗”
快说好奇啊,我一定要讲出来
路庭洲掐断了他的聒噪“不好奇。”
宁骆还待再努力下,听到他“啧”了声“再吵,把你扔下去。”
“”
宁骆乖乖闭嘴了。
今天的反派先生怪凶的,心情像一块全熟烧焦了的牛排
路庭洲连眉头都没动。
相亲还能怎么样
看一下他小号上五十多条消息就知道了。
某人真恨不得给他实况转播,连细节都不放过。
晚上的时候,宁骆洗完澡没有再去骚扰自己的游戏搭子,他觉得对方最近一定很忙,非常体贴地表示这几天自己找点乐子,不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