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唐向北提出意见,是很温柔的语气,猜测他胆子小,对这方面敏感,所以说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好,去,也去检查一下老公的腺体,它好像肿了……”他说话的声音,带着厚厚的鼻音,“还有老公的手,呜呜,对不起……”
说不了半句,霍从南似乎又要哭了。
唐向北连忙抱着他,揉着他的脑袋说,“不疼的,嘶,真的一点都不疼,别哭。”
伴随着疼的抽气的声音,他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老公,亲一下就不疼了。”霍从南抬起头来,找着他的唇去吻。
若是这几天之前,唐向北是绝对不会让他亲上去的,他始终记得霍从南还是个小孩,可是在一起的这三天,他们俩实在是亲的太多了,嘴都亲破了。
他已经找不回之前那种青涩,只想吻额头的恋爱了。
再矜持也显得他有病了。
两条舌头宛如两条灵活的游鱼,在两人的鱼塘里放肆纠缠在一起,又带着想要将对方吃进自己腹中的强势,嘴角淌出透明的口津,却无人在意,只顾着让对方先认输。
最后,还是唐向北错开了唇,胸腔鼓动起伏,两人脸都憋红了,哦,或者说是内心不平静了。
霍从南意犹未尽的表情,舌尖舔了舔嘴角,那透明的痕迹越发性感了,紧紧看着他,弯唇满足笑道:“老公。”
唐向北再也不觉得这声音软乎了,简直要了他的老命了,他木着脸扯了两张纸,将两人嘴角的痕迹擦干净。
“北哥,你亲不过我,就生气?”霍从南扬起眉峰,疑问的语气,扯住他的衣角。
“……”唐向北一时间语塞,最后略有些气急败坏的硬邦邦的说:“不是,没生气。”
他换了一件长衣长裤,想要将脖子遮好,但是其实也遮不住,霍从南的伤害几乎是全方位的,毁灭性的,除非他穿高领毛衣。
但是大夏天的,真的不合适。
他望着镜子中,就算遮了大半,还是惨不忍睹的脖子,像是被什么野兽啃食过,他自己都忍不住感叹,这样没死也是神奇。
然后又看见,穿着一条短裤盯着他看,坐在床上半点没动弹的霍从南,就气不打一处来了,“你还坐在那干什么,换衣服啊?还要我给你换吗?”
“嗯,你给我换。”霍从南煞有其事的点头,一点也不觉得被人凶了,唐向北的嗓门本来就大,说话也冲,他都习惯了。
“……”唐向北翻了一个白眼,系好自己衬衣扣子,骂骂咧咧:“滚,老子不干。”
——三分钟之后。
“头伸出来,啊对,抬手,抬脚,屁股翘一下。”又像老妈子似乎,将他一件一件的穿好,他穿的比较凉快,简单的黑色体恤和白色运动裤。
唐向北没怎么弄他,他不需要遮什么。
但是他自己要热炸了。
别人是行走在冬夜的冷风中,他是燃烧在夏日的暖风中。
半夜去医院,还是挂的急诊科。
还好有值班的医生。
起初医生先看的唐向北,医生那不认同以及嫌弃的眼神几乎挂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