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宝贝:【我买了药在梳妆柜上,吃完早餐再涂,粥在电饭煲里,记得早点吃】
哦。
沈荞西心里美美的想着,在床上滚了几圈,心情特别特别好。
为什么。
因为昨晚真的把她的尧宝贝吃了。
滚完圈,沈荞西举着手机给穆尧发消息:【宝贝你真甜[爱心][爱心]】
沈荞西:【是奶糖味的。】
穆尧不回消息,沈荞西知道他肯定害羞了。
沈荞西玩的越来越大胆:【下次给你尝尝好不好?】
尧宝贝:【醒了就去吃早餐,凉了对胃不好。】
沈荞西对着嘴拍了张照发过去:【嘴巴疼,吃不下怎么办?】
尧宝贝很快:【我回来喂你。】
沈荞西开心的笑了:【开玩笑呢,不疼,就是有点麻,昨晚我怀疑下巴脱臼了。】
尧宝贝:【快去吃早餐。】
沈荞西:【昨晚舒服吗?】
尧宝贝:【……嗯。】
沈荞西:【那今晚继续?】
尧宝贝:【等你好了再说。】
—
上次沈荞西过来,老太太答应给她去老中医那弄点治伤的土方子,买完药回来,她给穆尧打电话让他下班了过来拿药。
刚挂完电话,门口有人在敲门,开门,又是富荣那张倭瓜脸。
老太太不欢迎:“你又来干什么?”
富荣将手里的手提袋递过去:“这两天在家整理东西,翻到一些怡君生前的东西,这些是当初她住院的时候,在医院收好的。”
老太太冷冷的:“当初要死要活嫁给你,她早跟我没关系,你拿走,我不要。”
富荣就说:“老太太你嘴硬我知道,当初怡君给你的鸭你喂了好几年,其实怡君当初一直想回来看看你,怕你不高兴,才忍着没敢回来。”
“走都走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有这么好心?你拿这些玩意来找我几个意思?滚,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别再拿这些来烦我!”
磅的一声,老太太将富荣关在了门外。
富荣脸一下变黑,对着门啐了口唾沫:“老东西,以为老子真愿意来找你。”
院子里有个小篱笆,郭振河怀里踹着麻袋,鼓当当的,里面的东西在挣扎。
没错,里面装着的正是老太太的宠物鸭,爱丽丝。
他过来,是偷鸭的。
富荣离开前,将手里的袋子扔墙角,里面装的确实是穆怡君生前的东西,一直放柜子里压着,还以为是什么值钱的玩意,打开看只是一个日记本,里面一张钱也没有。
郭振河和富荣找个了僻静的角落藏起来,表情犹豫,半信半疑:“就一只鸭而已,你确定那女的会过来?”
富荣哪能确定。
“死马当活马医,月底就要还债了,拿不出钱明年又要跑出去躲债。”
“先试试吧,老太太对这只鸭有感情,晚点她找不到肯定要叫他孙子过来,那女的来不来在看,大不了,绑了那老不死的要点钱也好。”
他们估计是有史以来最穷的绑徒,沈荞西有车,好不容易逮到她单独出门的时间,她却开车。
四条腿哪能跑得过四个轮子。
能不能成,就看这次了。
—
穆尧过来拿药时,没看到老太太在家,屋里找了一圈,没见到人影。
他给老太太打电话时,老太太正在小公园的灌木堆里找鸭。
“阿尧,爱丽丝不见了。”声音里带着急切。
鸭只相当于人类一岁的智商,没有狗聪明,不会在固定的地方拉屎,老太太老了也嫌麻烦,干脆在外面搭了个笼子,放里面养着。
爱丽丝自己会出去玩,也会自己回来,几年了,一直没出过岔子。
“先别急,我去帮你找。”穆尧挂了老太太电话后,又给沈荞西打电话,她在家织围巾。
“宝贝,下班了?”
穆尧:“爱丽丝不见了,我帮奶奶找找,晚点回去。”
沈荞西放下针:“那我也过来。”
穆尧答应了:“开车小心点。”
—
二十分钟后,沈荞西的车停在老太太家附近宽阔的街边。
看到她从车里车来,郭振河激动地锤富荣肩:“行啊你,那女的真过来了!”
富荣得意:“准备准备,老太太刚回到家,我估计等会他们不是分头出去找就是那女的陪老太太一起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