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水渠贯穿长安城每条水渠的边上便是浣洗的场所。
妇人们聚集在水渠边洗衣裳,一边清洗,一边说着各种消息。
「是呢说是关中之外杀的人头滚滚,也不知陛下为何这般」
「说是要出籍,不许蓄养奴隶。」
「不许蓄养奴隶」
「是啊」
「可可若是活不下去了,除去做奴隶还能作甚」
「可为何活不下去了」一个年轻女子反问道。
「田地没了。」
「谁拿走了田地」
「那些贵人咦你这话说的很是犀利啊谁告诉你的」
众人好奇,年轻女子说道「那人是个小胖子,叫做什么东宝还是东包来着,很是诚恳。,
「是呢咱们的田地可不就是被那些贵人给夺去了」
水渠边的气氛骤然一变,变成了声讨贵人们的大会。
阿梁很是欢喜的顺着水渠走下去,就看到一个小胖子和一群妇人在说着些什么「那不是包冬吗」
包冬口沫横飞的道「那些贵人蓄养奴隶,朝中就少了赋税,可国用却那么多,没钱没粮了寻谁要只能寻咱们百姓要。加税之事难道你等还没受够到头来,贵人们得了好处,却让咱们来背锅」
「就是,贵人们可不用缴税。」
阿梁听了一会儿,包冬发现了他,晚些寻个借口过来,「殿下怎地来了这里」「我在此转转。」阿梁赞道「先前听你一番话,果然是蛊惑人心,难怪阿耶这般信重你。对了,国子监如你这般人才有多少」
「殿下是自己人,臣就不说虚的,早些时候国子监就是个大框子,那些贵人子弟寻不到出仕的路,便会托关系进国子监,人才不多人才不多。」
「现在呢」
「现在臣也不知。」
皇帝登基,作为同窗的包冬也受到了重用,如今在礼部为郎中,据说就等某位老迈的侍郎告老,他便会顶上去。
进了礼部后,大伙儿知晓他是皇帝的同窗,自然另眼相看。这不,上面的大佬便经常安排活儿给他做,以示重用。
「那孤去看看可方便」阿梁问道。
「方便」包冬说道「进了国子监殿下就无需担心安全,只管随意转。」
这个阿梁知晓,「在北疆时,孤不知去了多少次玄学山门。」
只是现在玄学变成了育人子弟的地方,他不知是否方便。
「只管去」
包冬说道。
「如此,你忙你的。」
「是」
阿梁看着包冬走到了一群妇人中间,笑的格外的诚恳开始忽悠,不,是开始宣传出籍的好处
可怎地有妇人在摸他的腰呢
而且包冬一脸欲拒还迎的模样。
阿梁摇摇头,觉得包冬真惨。
到了国子监,门子便是北疆山门的门子,见到阿梁刚想行礼就被止住了。「殿下只是来转转,不要咋呼。」随行的虬龙卫上前说道。
「是
」
等阿梁进去,门子乐道「陛下是咱玄学出身,太子殿下也是如此,这般下去,我玄学当领袖方外。」
「老夫对领袖方外这等事没兴趣。」
宁雅韵对来访的云山掌教郭云海说道「玄学以后也不会对此感兴趣,这与玄学修为的宗旨相悖。」
玄学传承下来的气氛是洒脱不羁,越洒脱越好。而要想洒脱不羁,就必须得看淡名利。
什么领袖方外,哪如哥几个在玄学中喝着小酒,就一些虚无缥缈的问题辩驳爽快
郭云海笑道「可上次陛下说过,大唐必须得有宗教镇什么场子。」
「镇场子」宁雅韵眼皮子跳了一下,这时有弟子进来,说道「掌教,殿下进了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