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想到了一件事儿,出征那一日皇帝先出宫,他要晚些。在出皇城的路上,他看着不少官员明显的放松了许多。
那一刻他没仔细琢磨,此刻想来,那些人是在畏惧皇帝。
皇帝一走,许多人该撒欢了吧
张强,只是其中之一。
这事儿不可隐瞒。
秦泽想到这里,说道“陛下,当初奴婢出皇城时,见到不少官员都面露轻松之色。”
“当朕是老虎”皇帝神色依旧冷冷的,“张强是老臣子,自然该知晓朕对阿梁的情义非同一般,可他却依旧撺掇阿梁如此,是何居心”
老臣子,可不代表人老实。
秦泽见茶水没了,就出去叫人弄来。
再回身,就见皇帝冷笑道“朕倒要看看,这些人能弄出什么名堂来”
陛下竟然不管
秦泽愕然。
“秦泽”皇帝突然开口。
“奴婢在。”秦泽微微欠身。
“你说,太子在想什么”
“奴婢,不敢揣测。”
“是啊你都不敢揣测,可有人却敢。”
秦泽嵴背发热,恨不能插翅飞出去。
“去吧”
皇帝拿起文书。
秦泽如蒙大赦告退。
走到门外,就听皇帝轻笑声。
“阿梁,莫要浪费了为父给你准备的磨刀石”
“殿下”
皇帝走后,太子监国。阿梁每日都会和刘擎等人朝议,但他主要是听,偶尔发表看法。
“嗯”
阿梁方才有些走神了。
“殿下,长安市面上粮价跌了不少。”曹颖说道。
“此事,卿以为当如何”阿梁随手拿着笔,在册子里写了一行字,然后合上册子。
册子和笔都是他听政时所用,皇帝鼓励他把自己认为重要的事儿记录下来,不用担心丢人。
记录完毕,阿梁抬头。
他看到了曹颖眼中的失望之色。
“臣以为,当由朝中出钱收购粮食,把粮价抬起来。毕竟,谷贱伤农啊”
虽然是第一次监国,第一次在没有皇帝的保护下直面重臣们,但曹颖希望阿梁要敢于发声,敢于试错。
阿梁点头,“如此甚好。”
随后又商议了几件事,形成决议后,阿梁令人送去军中。
他随即去了皇后那里,母子谈话许久,又陪李老二玩了一会儿,这才疲惫的回到书房。
他随手把小册子放在桉几上,坐下,放松的躺在剑客的嵴背上。
门外,富贵蹲坐着,不许任何人接近。
阿梁眯着眼,双手枕在后颈上,轻声道
“都把孤当做是孩子啊”
一阵秋风吹进来,吹动了桉几上的册子。
今日记录的那一页被翻到了正面。
谷贱伤农,当出钱购买,提振粮价,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