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产偷偷看了一眼吕释之,说道“无碍。”
吕禄却等不及了,他急忙走到了刘长的身边,紧挨着他坐下来,泪流满脸,“大王啊,
您要为我做主啊”
“啊出什么事了”
“有人谋害我啊”
刘长勃然大怒,质问道“是何人谋害你”
“我也不知道这些时日里,不断的有人上奏,说我在地方上为非作歹,欺压官吏,我压根就没有出府啊”
刘长看向了一旁的吕释之,“还有这种事”
吕释之板着脸,“起初我也以为是这竖子做的,后来他被我打伤,在府中养伤,都有人前来弹劾,方才知道是有人污蔑。”
“舅父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我一定找出真凶”
吕释之摇了摇头,“小事,不必劳心。”
很快,羊肉被端了上来,刘长卷起了衣袖,大口大口的吃着肉,满脸都是油。
吕释之吃着肉,忽然问道“长啊,我与那曹参,谁与你更亲”
“自然是舅父啊曹贼欺压忠良,这些时日里更是整日待在府邸里,实在可恨”
刘长破口大骂,吕释之笑了起来,说道“不能对曹相无礼。”
“听闻陛下想让曹参之子来担任郎中令,有这件事吗”
“啊郎中令不是陈平吗”
刘长抬起头来,惊讶的问道。
吕释之愤怒的说道“陈侯做郎中令,我也是心服口服,只是这曹参的儿子,他算什么东西,先前为天子传达诏令,竟被其父毒打,怯懦的退下,不敢完成自己的使命,这样的人,怎么能担负守护陛下的重任呢”
“还有这样的事情”
“是啊,长,唐国乃是天子羽翼,披甲十万,国力强盛”
“唉,舅父啊,这都是谣言啊,我唐国穷苦,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有三千老弱,
看守长城,民不过三十万,国库无积蓄,百姓穷的只能啃树皮,国内一个像样的将军都没有”
吕释之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没有反驳,他说道“唐国虽然穷,可跟长安最近,你在群臣之中
也有威慑力,这曹参的儿子是绝对不能担任郎中令的”
“我明白舅父的意思了”
刘长说着,吕释之一脸的欣慰,刘长拿起肉,大口撕咬,几口吃完,站起身来,肃然的说道“舅父放心吧我这就去宰了曹参的儿子”
看到刘长转身就要离开,吕释之目瞪口呆,急忙上前将他拦住。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舅父的意思”
“你可以上奏陛下,让我来做郎中令”
“哦,原来是这样啊。”
刘长恍然大悟,又坐了下来,笑着说道“这是小事,舅父交给我就放心吧”
吕释之严肃的说道“长啊,我这并非是为了自己,只是不能助长曹家之势”
“我明白”
刘长咧嘴笑着,当然,吕释之也知道这小混蛋有多不靠谱,为了扶持一把贫穷的唐国,吕释之咬着牙,送了唐国六十头牛犊。刘长瞪大了双眼,原来你家还有牛啊一送就是六十头牛犊,那大牛是不是有数百
刘长急忙起身拜谢,吕释之笑着扶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