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去哪里,做什么回哈尔洛岛揭竿而起,对抗攸伦的统治”读书人反问外甥女,“这一点我们早在选王会那一天便进行过了讨论你参与了选王会,就要尊重它的结果,铁民选择了攸伦做领导者,那他就是我们合法的国王。我赶来派克岛救你,是出于对你和你母亲的爱,是因为你是我的亲外甥女和半个女儿,但我绝不会掀起叛乱让铁民自相残杀,还是为一场没有胜算的战争”
“这次不一样了,我有了强力的外援,也找到了铁群岛的真正出路”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罗德利克不容置疑地打断了阿莎的话语,“攸伦葛雷乔伊带铁群岛走上的是一条不归路在这一点上,我们的观点确实一致,但鸦眼并不傻,他清楚铁群岛非统一的维斯特洛之敌,而应对策略则是周旋各大势力间,确保战乱永不停歇,七国永无宁日。这是在刀尖上跳舞,早晚会有失足被刺穿的一天,但要命的地方在于我们知道那一天早晚会来临,却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天。更关键的一点是哪怕报应注定会到,也绝不能由你我带来”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阿莎,我不知道你说的外援是谁,也不想去赌你找到的真正出路是对是错,这一次,我坚持自己的原则,请原谅。”
阿莎感受到了舅舅的决心,忧伤地愣了片刻,不再坚持“那我去祸垒之后”
“我给你备好了一小笔钱和马匹,接近海岸后会派小船送你上岸。至于是绕行城堡和村庄当一个孤独的旅人,还是直接向西境人投降并表明身份请求庇护我个人更建议后者由你自己决定。”
“好吧,我上了岸后会再另做决定。”阿莎捏紧了拳头,她了解舅舅,如果他说了要坚持原则,那此事便是再无商量余地。“还有另一件事我要问你,阿舅您知道攸伦在眼罩底下的那只眼睛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难道不是受伤或瞎了才戴眼罩”
“不,那只眼睛已经和原来完全不一样了,在被我父亲赶出铁群岛前,攸伦就有一黑一蓝的两色眼睛,但彼时,两只眼睛除了瞳色不同之外没有任何异常,而现在,黑色也就是眼罩下那只,眼白已经完全变成了血色”
“那又怎样他戴眼罩,不就是为了遮挡这只出了问题的眼睛”读书人没明白外甥女想说什么。
“没有那么简单,几天前在派克城的大厅内,他趁着一众头领讨论我的要求的时刻,揭开眼罩强迫我看了那只眼睛然后我就感觉脑子都被他侵入并洗劫了一遍,这是妖术”阿莎不安地描述着,发现自己词汇量匮乏“选王会后,你带着哈尔洛家的舰队与他南征北战过,难道从没发现过他身上的反常之处吗”
罗德利克叹了口气,显然对外甥女所说不以为然“反常之处多了,但这不就是众头领会选择他的原因攸伦自称航遍由伊班至亚夏的整个已知世界,深入过已成烟火废墟的瓦雷利亚你以为他交给维克塔利昂的龙之号角和穿在身上的瓦钢铠甲从何而来若他的经历并非吹嘘,而许多书中记载的瓦雷利亚废墟里有恶魔生存,亚夏汇聚了全世界所有巫师之类的内容也不假,那他手上有几件魔法道具,甚至学会了些许魔法一点都不会让人感到意外的。”
阿莎陷入沉默,经过舅舅的提醒,那日与攸伦对视时眼前看到的画面顿时有了解释那些出现在鸦眼视野中的奇怪生物,多半便是他在瓦雷利亚废墟中冒险时所遇的恶魔,而另外一些明明是人、身上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感的家伙,则是他在到访亚夏时所见的巫师。通过在末日浩劫的废墟里探险,与亚夏的巫师们做交易无数的奇遇和幸运,造就了今天的攸伦葛雷乔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