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点头“我记住了要是连口都不动,是不是就更君子了”
喻昕婷急“那是傻子不是说你。”
杨景行说“骂骂我能消气也行。”
喻昕婷急“不是的”
杨景行再劝“别生气了,回去吧,都在练习。”
喻昕婷一阵惊慌表情,但是又犹豫“刚刚齐清诺是不是生气了”
杨景行摇头“不会,不然早跟我们拼了。”
喻昕婷嘿嘿笑“没那么严重”又好担心“要是她们问怎么办”
杨景行说“不会问。”
喻昕婷觉得“会”
杨景行没心没肺“就说你准备去拼了”
喻昕婷又犹犹豫豫跟着杨景行上楼了,听见教室里正在整齐的练习,两人就没马上进去,免得齐清诺再次砸键盘。
才听了几十秒,喻昕婷似乎就完全换了心境,表扬“真好听。”
杨景行没发表意见,竖着耳朵听着好认真。
里面的合奏结束后,听见齐清诺的声音“甜甜,求你了,这个滑音厚一点”
杨景行推门和喻昕婷进去,齐清诺抬眼看了一下后继续“你们的默契呢,年妇女,你跟鼓有仇啊,那么重”
坐着的女生们有几个也瞟瞟杨景行和喻昕婷,然后再去听齐清诺训话。
叮嘱解析了好大一堆后,齐清诺看看时间了说“九点了,最后一遍”
柴丽甜离开椅子,站直了后活动一下脖子,趁机看看喻昕婷,两人对视笑笑。然后齐清诺打拍子开始。
近两分钟的前奏,结构上并不复杂,但是内容丰富,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是预告片,能给听众很多很多信息,尤其是对那些专业耳朵。基本上后面每件乐器当主角时的风光在这前奏里都有惊鸿一瞥,尤其是一个一个特别鲜明的主题由恰好的过度跟和声融合,很有诱惑力。
贺宏垂没对杨景行的这首大型作品到底是艺术性还是商业化下结论,因为这个结论不好下,得等听到成品以后。
但是三零六的姑娘们在第一次练习完这段前奏后都是愉快的,在齐清诺宣布解散后,每个人脸上的笑容似乎都在期待明天的到来。
齐清诺还在谱子上做笔记,年晴去抱着喻昕婷问她之前怎么回事,何沛媛邀王蕊一起回家,柴丽甜问邵芳洁打开水没,高翩翩还在练习
杨景行问何沛媛“你们现在回”
何沛媛点头,王蕊问“你送”
杨景行又问齐清诺“你们呢”
齐清诺说“别管我。”
年晴逗喻昕婷“去我家陪我。”
喻昕婷摇头“不行。”
杨景行又问齐清诺“你什么打算”
齐清诺的视线离开谱子投向团员们“你们先走,我锁门。”
年晴问“我呢”
齐清诺开明“随便你。”
年晴说“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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