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南呼了口气出来,没有回答,却已经是很明确的回答。
卫月也是喝酒,不知道是喜是忧。
徐江南看了一会月,然后无厘头的说道“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做。太傻。”
卫月停下小口喝酒的动作,将发丝顺到耳后,她不知道面前人是如何知晓的,只是低头轻声说道“你知道”
徐江南笑着说“之前不确定,但现在确定了。沈姨说会有个人来告诉我我想知道的,那个人就是你,对吗而且早在以前的时候,我就隐约觉得沈姨不是一个寻常的人,肯定有什么天大背景,不然雁北那掉钱眼的县令也不会亲自上门道歉。”
卫月点了点头,小心翼翼说道“那你没什么想问的”
徐江南摇了摇头。“之前想知道,现在不想了”
卫月皱着眉头说道“为什么”
徐江南哈哈笑道“这就是我说你傻的原因。”
徐江南笑归笑,可笑容之下的叹息和心疼却只有自己知道,他也知道,若是自己知晓了沈姨的身份,还有潜藏的势力,他在以后可能会走的更稳,更为妥当,但无疑欠面前这个女子会欠的更多,所以他宁肯自己走点弯路,自己多背负一点,到时候自己的良心会安妥一点。
卫月不明就里,只是傻笑,徐江南很是随意的将手上酒壶伸过去,碰了下卫月的酒壶,声音清脆。
卫月抿唇一笑,隐隐羞涩,却是豪气喝酒,徐江南也是一笑饮酒。
其实徐江南不知道的便是,他所谓的不亏欠,其实都立足在卫月不会伤害他的光景之上,而这一点,就已经让他欠了很多。
{}无弹窗徐江南面色阴寒的接过黄纸信封,沈涔摇晃起身,言语清淡说道“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下。”
徐江南有些担心的看了一下沈涔,沈涔笑了笑说道“去吧,你要知道的等会有人会与你说。沈姨有些累,想休息一下。”徐江南担心不减,因为这笑容看起来就有些揪心。只不过想了一下,也好,总比在这强撑着身子要好,哀苦轻叹一声,拿着黄纸信封出了门,罕见的没有见到魏老侠,不过当下他也没去多想,顺着暗道回到庙内,然后跃上屋顶,没有拆开,就像当初从唐老太公府邸出来拿着徐暄给的信,也没拆开看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