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盏茶功夫以后,还是没瞧见人出头,徐江南打了个酒嗝,再也不看这些人,反而抬头望了望宫门墙头说道“以前李先生带着小子跑江湖,却是不说江湖,徐某当初不懂,现在却是懂了,先生不说,那是因为江湖里没人能入他的眼,徐某喝了点酒,有几句倒是不吐不快。
先生说有侠字的江湖才是江湖,可这个侠字,在徐某知道,先生说的侠可不是侠义,侠义是皮,任何人都能装的出来,可侠骨是装不出来的,先生还说相由心生,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之前人心思如何容不得徐某过多评说,就算说了到头来也是一句成王败寇,可至少他当的徐某一剑,至于尔等,这一剑徐某都懒得出。
怕脏了手。”
徐江南拍了拍手,将酒坛内的酒一口喝尽,晶莹酒液顺着脖颈留下,饮尽以后,拿起剑匣,一副典型的浪子不羁模样。“天下信义一皮囊,不过人心,此等江湖,不要也罢,在徐某人眼里,取剑为界,千人止步,信口一诺,才是徐某人的江湖。我答应过李先生一件事,所以即便金陵千里,徐某人也敢闯上一闯。”
徐江南望了一眼扶着城墙而立的女子,突然面色温柔无比。
“先生还说,江湖就是他坐着的这块地方,喝着的这坛酒。”紧接着低下头,小心缓慢的从剑匣里拿出桃木剑,眸子带笑,轻声说道“我可比不得先生,以后你就叫江湖好了。”
不顾紫金楼下千人黑甲,也不管酒馆或迟疑或歹毒或惊诧的眼色,举剑而上,“虽千万人吾往矣。”徐江南心里念叨“这读书人真他娘的有才,这话说出来,怕是死了都值了吧。”
s上次五千没了,这次怎么写都感觉没有那五千写的好,以后有机会再改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