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飞喜笑得更加甜美:“景老,您是要喝酒,还是要晚饮料呢?”
景军泰问:“有什么酒?”
“我们这里的酒,都是到酒坊拿的,老板要亲自看着对方酿好,才带回来的,都是一些米酒,白糯米酒,黑糯米酒。”
“饮料呢?”
“饮料有一些我们店里自己榨的果汁,苹果汁,梨汁,西红柿汁,还有这个季节刚上市的荔枝汁。还有奶茶,景老您放心喝……”
景军泰突然打断李飞喜的话:“奶茶该不会也是你们店里自己发明的吧?”
李飞喜一听,谦虚一笑:“景老真会说笑,我们也想分明,可不是要刚当妈妈的女人才有奶吗?可是那也是留着给可爱的小宝宝吃的。我们店里的奶茶,是我们老板养的牛奶和母羊产的,采取回来后,高温消毒……至少怎么制做美味,我就不知了,这只有老板和二当家才知道。不过景老放心,我们所有人都喝,很新鲜很干净的。”
景军泰冷哼:“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喝新鲜的,留过期的给客人喝。”
李飞喜一听,笑道:“景老您这样怀疑我们的店,就太伤人了,尤其是我们老板,为了把店里做好,她忙里忙外的,一天没睡上三个小时。”
“因为喝奶茶的客人很多,而我们养的奶牛和母羊有限,又不是每头每天都有奶产,我们还不够卖给客人呢,怎么还有多余的当成过期品呢?每天产的,老板都会每人给我们留一杯,她说,我们工作很辛苦,这是身体每天需要的能量,先给自己喝,剩下的,再卖给客人。”
“她说,客人量多,不可能满足每个客人都能够买到奶茶喝。但我们不同,我们店里上班的人数量有限,产的量,可以保证每人一杯,要是量少,就每人半杯。所以,在我们幸福餐饮店,是不存在过期食品的。”
“今天卖的食材,除了可以放到明天用蔬果,肉类什么的,老板一律不留,到了晚上,如果看到当日买的肉食多的,就会给客人添加份量,实在用不完,我们老板就让养猪的人过来拿回去喂猪。我们有专门合作的供肉商,他们都是在每天杀的第一批肉,新鲜送过来,不新鲜的,我们是不会收货的。”
“景老,这份辣子鸡,鸡肉还是从一户果农那里买回来的鸡,我们二当家亲自杀的,要是平时,我们二当家是没空杀的,她是我们的主厨,她亲自杀,是眼睛好,把能很小的鸡毛都拔出来……景老,您放心食用!要不,我给您送上一杯黑糯米酒,一杯纯羊奶,怎样?”
景军泰眸光冷冽地看着李飞喜,李飞喜被这么严厉的男人看得心发虚,这人的眼神,怎么像刀子一样锋利?看和让人脖子发凉。
“听你说了这么多,你好像很崇拜你老板?”景军泰淡淡地开口,前面的辣子鸡香味冉冉而升,飘到他鼻子,让他食欲大增,说完话后,他不露痕迹地咽了咽口水。
景军泰注意到,李飞喜说唐槐时,眼睛是发亮的,这种亮,不是女人见到喜欢的男人的那种亮。
这种亮,是带着敬佩的,崇拜的。
李飞喜只是一个服务员,一个打工者,竟然会对老板产生这样的情愫,看来,她的老板,对她们真的是很好。
李飞喜眼睛闪烁,明亮至极:“要是可以,这辈子,我都跟着我老板干!”
“你们只是她的服务员,你为她打工,她给你钱,天经地义,你不用这么崇拜她。”
“景老,有些事情您可能不知。我有一个患有心脏病的弟弟,我们老板不收任何费用,给我弟弟治疗,虽然才刚开始治疗,但我弟弟精神好了许多,我相信她,一定能让我弟弟健康做人的。而且她知道弟弟成绩优秀,却没钱上高中,她捐助了我们,让喜欢学习的弟弟能够继续上学。我们只有一个独臂父,我们都来市里了,她担心我年迈的老父亲在这里没人照顾,怕我们无法全心全意工作,学习,她把老父亲接到市里,在旁边给我们安排了住处。我来这里上班,是包吃住的……如果没有遇到老板,我的前程,飞鹏的前程,都会毁了。”
说到后面,李飞喜的表情,既感激又伤感,真的,如果没有遇到唐槐,她的一生毁了,飞鹏上不了高中,前程也毁了。
她什么时候有机会,来到市中心来生活,还是个未知数。
景军泰挑眉,眸光愈发深邃,那个唐槐,真有两下子,用自己的本事,收买人心,这一招用得不错。
一个生意人,有了忠心的员工,那么,他就成功了。
唐槐目前很成功,景军泰见过太多跟唐槐一样年纪的女孩,哪一个有她这样魄力的?
景军泰看了一眼,其他忙活的服务员:“她们都是接受唐槐帮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