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武少春一脸怔懵,下意识的摇头。
赵福生愣了一下,脚步踉跄,本能的顿住。
这一顿,便险些被鬼母追上。
鬼手向赵福生抓来,青色的残影从她手腕滑过,但她反应敏锐,动作迅速,再加上人皮滑溜,赵母的鬼手将她圈握的那一刻,她机警的将手从鬼掌之中滑脱。
“找到满周,我们想办法逃走。”
赵福生虽没被抓住,但却吓得不轻。
她这下不敢再大意分神,而是盯着鬼母,眼角余光则扫视四周。
范无救与武少春一听她这话,顿时脸上露出苦色
“大人,宗庙内没有地方了,只有一排供着祭品的贡桌。”
武少春补充
“贡桌没有搭布,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范无救说话时,赵福生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鬼母抓握过来的手。
宗庙内无法藏人,那蒯满周去哪了
死了吗
蒯良村鬼案从爆发至今,已经过去七八天时间了,一个年仅七岁的幼童,在全村人死绝的情况下,如何能单独活着
她一开始的推测是不是错的
想到这里,赵福生冷静再度避开鬼母向她抱来的胳膊,喊道
“少春进屋,看看祭品盘有没有东西。”
武少春见她被三鬼穷追不舍,心中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但到了这样的地步,唯有身为驭鬼人的赵福生才能与厉鬼周旋,他与范无救除了帮忙跑腿,压根儿帮不上其他的。
他强忍不安折转回宗庙内,片刻之后喊道
“大人,祭品盘是空的。”
赵福生思索蒯六叔重视规则。
此人脾性古板且保守,重视村子名誉,他对蒯五都无法狠心剔除,对于宗祠祭祀这样的大事是不会疏忽的。
也就是说,宗祠内原本必定有祭祀祖宗牌位的瓜果谷粟等物。
这样一看,如果在鬼案发生那天,蒯满周躲进宗祠,依靠这些祭奉先祖灵位的贡品,未必不能活。
可宗庙内不能藏人,如果蒯满周躲在这里,她能被藏到哪里呢
她目光转动,看向了四周。
这宗祠共分三进。
第一进是外庭,最外头的门坊站满了厉鬼。
第二进则是内庭,与屋内宗庙相接。
第三时则是宗庙大殿,已经排除了藏人之所。
三进宗祠内,外庭十分干净,一眼便能看清每个角落,而内庭之中,则有口巨大的水井。
她目光一缩,大步想往内庭走。
就在这时,鬼母与鬼父在追逐她的过程中,二鬼的距离拉大,被抬架在中间的庄四娘子尸身被撕裂。
血液滴滴答答落下,汇聚为一团血珠,无声的沉入地底。
门神虽凶,但二鬼的主要目标在将赵福生背起,而庄四娘子亦非普通鬼物。
达到了灾级的厉鬼,它如果想要逃走,门神在首要心愿并非是它的情况下,也将它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