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瑶一时之间无话可说,即便没有悦叛道,也会有别人带领着慕桃复仇。
金元锋从人群中走出来,叹了口气儿,“让你好好活,何苦要背负着这些呢。”
慕桃娇俏面容闪过一丝惊喜,一双漂亮的眼珠子死死地黏在他身上,舍不得移开,“风车,你愿意见我了。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开始了”
“我们一直是好友,慕桃。”金元锋说,“风车已经死在过去,我名金元锋。”
“呵,慕桃,你以前都叫我小桃子。”慕桃眸中闪过难受,想到了什么,双手在胳膊上无措地摆放两下,“是不是你觉得我脏,配不上你,所以你不再爱我、拒绝我”
“慕桃”金元锋呵斥她,眼里满是不赞同,“我从未觉得你脏,你绝不准这么看待自己。你是声名远扬的桃花仙子,是白衣借命第一漂亮的女子,更是东方主位。天下间很少有这种出众的女子。”
金元锋每说一句,慕桃的双眼就发亮一分,“那你是愿意继续跟我在一起了”
金元锋一愣,摇摇头道,“慕桃,我们不可能了。”
“为什么你当年为我去尽欢场、为我刺破耳朵领悟雪间静杀、为我费劲千辛万苦拜入南方主位门下,要不是外人阻挠,我早就是你的妻子了。现在夫君死了,我又是东方主位,没有任何人能拆散我们。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慕桃大声叫喊,神情有几分癫狂。这么多年支撑着她走下来的一直是风车的爱,如今她怎么能受得了。
金元锋一句话让慕桃心碎成渣渣,“慕桃,我曾想娶你。”
慕桃抓住那一个字反复咀嚼,“曾”
“慕桃,你是我的青梅竹马、我的好友,也是我师娘。从你选择嫁给师父那一天起,我们之间就没有以后了。”
“你不爱我了”慕桃脸色发白,拳头在身侧握紧。身形像风中飘荡的树叶,能被金元锋一句话轻而易举地击倒。
“不,我爱你。爱一直在,只是它换成了朋友之爱。”金元锋不忍心再看慕桃那副模样,心疼不已,“你执着了,慕桃。”
“不,是你放下了。你不再爱我了。”慕桃双眸通红,摇着头,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金元锋十分无奈,慕桃沉溺在过去不愿清醒。
“慕桃,没人能停留在过去不往前走。我是风车,更是流金剑宗金元锋。如今我人生的全部意义都是流金剑宗和少宗主。我感谢你的爱,但我回应不了。”
金元锋上前两步,撩起衣摆跪在金元瑶面前,“流金剑宗金元锋,见过少少宗主。”
金元瑶微侧过头,“嗯”了一声。
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清楚流金剑宗少宗主身份和职责。
苏锦绣从金元瑶出来眼睛就一直停在她身上,这一系列事情出来他简直要拍案叫绝,“好厉害的小丫头,好狠的心。”
“你想说什么直说,不必拐弯抹角。”金元瑶不太喜欢和苏锦绣这种心坏的人打交道。
“我在很认真地夸你。这等秘密都被你挖出来了,你做了我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儿。现在宗门大乱,若有外敌来犯,没准可以把白衣借命一锅给端了。”苏锦绣展开扇子,扇顶一下又一下敲着鼻梁,一双眸子瞟了一眼悦叛道,“你对悦叛道太过绝情,连我都要忍不住同情悦叛道。”
金元瑶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大概是她脸上的疑惑太过明显,苏锦绣一时间觉得悦叛道有些可怜,轻笑道,“咱们这位代宗主啊,心机比修为更加高深。设计使得星涌、遮行云、金元锋相互残杀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儿难度,但因为你,他放了金元锋。以他的聪明,怎么会推不出放金元锋一马就是把自己逼至绝境。”
金元瑶受宠若惊,“倏地”看向悦叛道,果不其然撞进一双温柔地几乎要溺死其间的眸子中。还朝她笑了笑,让她不必担心。
苏锦绣见此,“啪”地一声合上扇子,“金元瑶,观察你可真有意思。要不要考虑嫁给我,我保证对你有求必应。”
“不考虑,尤其不考虑。我不喜欢你这款。”金元瑶头摇成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