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穿透皮肉时发出『噗』的闷响,与金属碰撞的尖啸声此起彼伏,远处河水的呜咽在喊杀声中时隐时现。n
曹军一般都配备了长枪,毕竟长枪便宜。但是在当下这样的地形当中,长枪并不好用,反而是战刀和盾牌,既可以攻,也可以守。n
虽然说长枪可以在中距离上进行攻击,也可以利用地形压制和推挡骠骑兵卒,但是和战刀盾牌相比,只要被贴近到了一定的距离,那么长枪的伤害力反而不如战刀。n
曹军左翼的新兵王二颤抖着后退,尿液顺着裤管滴在泥地上,他忽然扔掉手中的长枪,转身逃离。n
『要往哪里走?!』在后方督战队的兵卒立刻大喝道,『滚回去!』n
曹军新兵王二流着眼泪,悲哀的嚎哭,『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有老人孩子……』n
『我数三下!滚回去!』督战队兵卒挺起刀枪。n
刀枪上冰冷的寒光闪烁着。n
『我,我……』王二悲号着,『我不懂杀人啊……我不会啊,不会啊……』n
督战队走上前去,抓住了王二的脑袋,目光冰冷,『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上,还是不上?!』n
『我不……』n
王二还没说完,就被督战队的兵卒一刀抹在脖颈上。n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督战的衣袍和战甲。n
督战队兵卒显然是杀人的老手,他的战刀甚至根本没有多费劲,就顺着王二的脖子脊椎骨缝隙割了进去,然后一绕,一拉,一割,王二的脑袋就掉了下来。n
无头尸首噗通一声跌在了地面上,还在微微抽搐着。n
督战队老卒在地上挑起一根长枪,就将王二的脑袋在长枪头上一扎,然后插在了自己的面前,环视一圈,看着那些隐隐约约将目光投过来的其他曹军新兵。n
『向前而战!还有生还机会!如若逃避退缩,便是……死!』n
曹军新兵哆嗦着,脸色苍白,带着恐惧,又不得不哆嗦着,举着长枪向前。n
长枪兵,最为廉价的消耗品。n
曹仁手下的这些长枪兵,还算是装备不错的了,即便是身上没有铁甲,也还有一件皮甲。n
只不过因为和骠骑军的兵卒对比,那就差得多了。n
当下曹军的战术,就是以个别曹军重甲兵卒为核心,配着一堆小杂毛,然后加上弓箭手和督战队,虽然说这样导致整体小队的战斗力并不算是多高,但是至少也可以保证在一定程度上不会崩塌的太快。n
这些都是曹仁在和廖化的战斗当中,一点一点的总结和改进的……n
不过,孱弱的新兵,只要是脱离了重甲精锐的护卫,丧失了相互的配合,也很容易被骠骑兵卒抓住机会,进行绞杀,而那些重甲精锐,在失去了身边的这些杂毛曹军兵卒之后,也就自然陷入多个方向的攻击,即便是身上穿着重甲,防护力极强,但是也免不了在骠骑兵卒刀枪之下变成亡魂。n
曹仁刚刚带着人赶将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的一队曹军小队正在被骠骑兵卒『围攻』……n
说是『围攻』,其实曹军兵卒反而更多,但是因为骠骑兵卒相互配合极好,导致那些曹军兵卒反而被压着打,缩手缩脚。n
『啊!』n
惨叫声响起起。n
骠骑兵卒一刀下去,曹军身上的皮甲便是裂开,鲜血喷涌而出。n
眼瞅着阵列要崩坏,曹仁大喝一声,便是立刻带着护卫冲了上去。n
曹仁的直属护卫,自然都是精锐,几乎是碾压一般,就将那几名冲得太靠前的骠骑兵卒杀死。n
曹仁提着染血的战刀,环顾丹水之畔。n
这些战况,四处都有。n
曹仁虽然维护了眼前的这个小队的崩塌,但是其他曹军阵线也在摇摇欲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