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你嗐我就直说吧令人开那箱包展览会时,拙荆恰好回了娘家没赶上她想要只嘉柔公主同款,市面上却寻不到元章帮我向令人讨一只先说好,我可没一百八十八两给你们两口子”
“哈哈哈。好,我就喜欢先生求人时也这般理直气壮的样子哈哈哈”
“,若不是她三天两头缠我,我也开不了这口”
当晚,戌时。
陈景安、陈景彦两兄弟连带家眷都住在官舍,两人的儿子如今都外放做了基层官员,家中自然冷清许多。
平日,两家人便时常聚在一起吃饭,好热闹一些。
妻女在侧,也不好说公事,两人便捡着着轶事趣闻说了起来。
滋溜
陈景彦抿了口酒,忽道“对了,徐知事帮蕴秀阁一名妓子赎了身,娶进了家门,下月要摆酒,守谦可收到请柬了”
“收到了。”陈景安点点头。
陈景彦马上摇头叹息道“徐知事已年近五旬,人家那女子却只二九年华”
听着是批判,陈景彦却一不小心露出一丢丢羡慕神色。
身旁的谭氏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怫然不悦,“夫君正值壮年,若想给阿瑜和英俊寻个小妈,我也是不拦的”
“真的么”
陈景彦脱口而出,四周目光登时齐刷刷望了过来,自知失言的陈景彦连忙补救道“夫人太小看为夫的操守了便是夫人愿意,为夫心里也装不下旁的女人了”
陈瑾瑜低头吃饭,心里默默给爹爹点了个赞爹爹还算反应及时。
可谭氏却没那么好糊弄,却听她淡淡讥道“当年夫君这话也对李家娘子说过吧”
李家娘子
是谁
“伱你,如今咱一对儿女都长大成人了你又提这陈年旧事作甚”
陈景彦稍稍涨红了脸,有一丢丢激动。
陈景安见状,连忙岔开了话题,“兄长,如今唐敬安外放数月,元章身边缺位能帮他处理文牍的录事,需熟悉公文、心细之人,咱老家可有子弟合适担此事”
亲兄弟递来的台阶,陈景彦自然就坡下驴,认真思索几息后,道“录事虽无品阶,却常伴元章左右,是个极重要的职事,我需得好好想一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内心正燃烧着熊熊八卦之火猜测那李娘子是谁、与爹爹是何关系的陈瑾瑜,瞬间被常伴元章左右的录事一事,带走了心思
二月十六。
气温一日高过一日,淮北终于彻底褪去了冬季萧瑟。
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竟发地境界,犹在眼前
呃,错了。
应改为,春天来了,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
蔡州城南工业园
午时三刻,新生纺场的围墙外,三三两两聚了不少青年男子勾头往场门张望。
有人提着食盒,有人捧着刚刚出炉的肉夹馍,还有人拿着一束正在盛放的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