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或如夏荷、或如雏菊、或如无名小花、路边小草,都是这大千世界里的一枝独秀。
直把某些守在门外的男子看的眼睛都直了。
有些女工注意到了男子的灼热目光,便会和同伴窃窃私语说上几句什么,随后便是一阵或开朗、或娇羞的笑声。
撩的某些人心里霎那间便长满野草。
名叫五郎那汉子似乎是等到了自己要找的人,随即对秦盛文招呼一声,“兄弟,我便先走一步了。”
说罢,便大步迎了上去。
他找的这名女子,应该已确定了关系,含羞带怯的接了五郎递来的野花,在同伴们的笑声中脸蛋嫣红。
而后,两人并肩去往了场纺外的小吃铺,那五郎大方的很,还不忘招呼女子的同伴一起。
登时换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夸赞,“哈哈,史五郎,你在军中到底任的何职啊,花钱这般大手大脚。”
“大头兵,大头兵罢了。”史五郎笑嘻嘻回道,也不知有几分真假。
那史五郎对象的另一名同伴也好奇道“史五郎,你们军中的饷银都这般高么容得了你动不动便请客”
“军中平日花不到钱,好不容易休假,请你们一回无碍。嘿嘿,我军中尚有许多兄弟没有成家,回头我给几位姐姐介绍介绍吧”
有豪爽胆大的女子当即笑道“哈哈,那感情好,军中男儿都是好儿郎”
纺场大门外顿时热闹起来,那些拿了吃食、野花的男子,大多是在等已确定了关系的女伴。
还有些羞赧上前搭讪的,明显正处在追求的过程中。
秦盛文依旧站在原地,眼巴巴望着大门,直到一名看起来颇为恬静、温柔的女子走出大门,才猛地站直了身子
只是这名女子周身似乎洋溢着一股冷淡气息,因此便是面容姣好也没人敢上前搭讪。
已连续来此半月的秦盛文,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看到对方这一刻又泄了
踌躇不敢上前。
正在此时,却见不远处一名做文士打扮的青年,低声对身边数名伴当交待了几句什么。
伴当们赔笑着频频点头,确定目标后当即大步走来,正好拦在了女子身前。
那女子一惊却见伴当中为首的壮汉从怀中掏出一枚牌牌让她看了看,女子连连摇头,折身欲返回纺场,却再次被拦。
大门外人群熙攘穿流,如此不和谐的一幕,当即引来了几名见义勇为男子的呵斥。
那些黑衣伴当却也不惧,当即骂了回去,让旁人少管闲事。
方才还羞赧不已的秦盛文已凑到了前头,他听的真切,这帮人竟是东京口音
冲突来的猝不及防。
总之就是几句言语不和,双方不知谁先动了手。
不成想,外地来的这几人,竟人人会些拳脚功夫。
片刻后,见义勇为的蔡州人便吃了亏,被打翻在地。
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史小五,回头一看,当即要折身回去,却被对象拉了一把,“五哥”
小娘虽未明说,但眼神中隐隐担忧的神色却藏不住。
史小五嘿嘿一笑,麻利脱掉了军衣,塞进小娘手中,道“溪儿,将我军衣放好,打几个外地泼皮不怕,被锦衣所那帮人逮到关禁闭就麻烦了嘿嘿,等我,我去去就来”